,语气平淡无波:
“多谢大人赏识。”
听不出半点激动。
显然,他也不相信一个新营將会將自己接连提拔数级。
並且刘书勛也说了只是向上“推荐”,上头也不可能通过这种推荐。
若是提拔一个以下犯上的人,只会惹得別人效仿,导致军中管乍困难。
刘书勛似乎很满意梁进的反应,不再看他,转身对眾人朗声道:
“明日便是休沐之日。本官已在雅韵轩备下薄酒,邀诸位同僚一聚。”
“一则,初来唉疏,认认人;二则,往后同舟共济,还需诸位多多帮衬。万望诸位赏光!”
新官上任的酒宴,是联络感情、观察下属的重要场合。
眾人心知肚明,纷纷躬身应诺:
“谢大人!卑职等定当准时赴宴!”
就在这和谐融洽的气氛即將定调之时。
一个平静却异常清晰的声音响起,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大人盛情,卑职感激。”
“但是明日卑职確有一桩紧要私事,分身乏术。恐无法赴宴,还望大人海涵。”
是梁进!
大帐內瞬间落针可闻!
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梁进身上,震惊、不解、鄙夷、幸灾乐祸—-种种情绪交织。
牛逼!
竹他妈牛逼!
几乎所有人心里都闪过同一个念头一一这梁进,不愧是禁军第一刺头!
连新营將的接风宴都敢当面回去!
人家新官上任,宴请眾人,求一个上下和睦其乐融融。
这种时候,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不会拒绝。
而梁进不仅拒绝了,还更是当著所有人的面拒绝,完全不给上官一点面子!
这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吗?
吴焕急得额头冒汗,拼命给梁进使眼色,后者却视若无睹。
在梁进眼中,这军营不过是他暂时棲身的所在,他无意在此攀爬钻营。
以他如今世品中期的实力,区区一个营將,若竹敢刻意刁难,杀了便是,何搁虚与委蛇?
在这种情况之下,梁进自然也不用在禁军中对任何人阿奉承,巴结討好。
他的时间每一分钟都无比宝贵,岂能浪费在这种毫无意义的人情应酬上?
眾人笑他不通世故,自寻死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