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焕声音洪亮,带头躬身行礼。
身后眾人齐刷刷跟著行礼,动作整齐划一。
眾人的目光,都悄悄聚焦在帐中主位。
只见桌案后,端坐著一位年约五旬的男子。
面容黑,身形清瘦,一身笔挺戎装也掩不住那股浸润多年的书卷气,显然是名儒將。
最醒目的是他頜下精心打理的五缕长须,隨风微动,更添几分儒雅。
此人正是新任营將一一刘书勛。
刘书勛含笑起身,声音温润:
“诸位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他虚扶了一下,態度显得颇为隨和:
“往后同在一营,为陛下、为大乾效力,还需诸位鼎力相助。”
“这些虚礼,能免则免,尽心办差才是正经。”
话虽如此,帐中眾人谁敢当真?
依旧保持著恭敬的姿態,垂手肃立,等待训示。
刘书勛走下主位,缓步从眾人面前走过。
令人惊讶的是,他竟能准確地叫出每个人的名字和职位,甚至能说出一些履歷细节,显然是下足了功夫。
“吴焕。”
他停在吴焕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容和煦:
“第一统领大人可是在我面前提过你,夸你忠勇勤勉,赤胆忠心。今日一见,果然器宇不凡。”
吴焕受宠若惊,连忙躬身:
“大人谬讚!下官愧不敢当!”
刘书勛点点头,脚步继续移动最终,停在了梁进面前。
一瞬间,整个大帐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吴焕更是紧张地紧了拳头。
梁进这傢伙如今可是被称之为禁军之中第一刺头!
他胆敢当著五个营所有禁军和副统领的面,將上司房千风给活活打死,这番胆量足够令其名气在整个禁军之中传遍。
之后,他更是当著所有人的面,再度狠狠怒了席荣一番,使得身为营將的席荣下不来台。
虽然最后梁进全身而退,而以下犯上,这也犯了军中大忌。
这已经不是勇敢。
而是愚蠢!
不久前禁军之中还设下赌局,赌梁进什么时候被上司席荣给整死。
可谁知,席荣突然被人刺杀。
这才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梁进活到了现在。
如今整个禁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