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衣眼中喜色更浓,但隨即又染上一丝犹豫,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
“可——.可是不能玩得太晚——我还得早点回去帮爹娘拾摄晚饭呢。”
“明晚大姐二姐两家都要过来,事儿多—
梁进看著她小心翼翼的模样,笑了笑:
“放心,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回去搭把手。”
赵以衣眼晴一亮,所有顾虑瞬间消散,用力地点点头,笑容如同初绽的:
“嗯!那我等你!”
梁进冲她挥挥手,转身快步追上已经走出一段距离的队伍。
赵以衣的目光却像被无形的线牵引著,紧紧追隨著那个挺拔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街角的阴影里,再也看不见。
她证证地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这才发现,路过的行人,街边的小贩,不少都看著她,脸上带著善意的、看热闹的笑容。
甚至有人低声打趣:
“瞧这闺女,魂儿都跟著情郎飞走嘍!”
赵以衣的脸“”地一下红透了,像熟透的虾子,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緋色。
她羞得了脚,却又忍不住扬起小脸,带著一丝小小的骄傲,脆生生地反驳道:
“那是我梁大哥!”
这话反而引来更响亮的鬨笑声。
她再也绷不住,捂著脸,像只受惊的小兔子,飞快地跑开了。
军营厚重的辕门在身后缓缓关闭,隔绝了市井的喧器。
梁进回到自己的营帐。
禁军之中,阶级森严。
官是官,兵是兵。
如今梁进身为军官,待遇一下子提升了一大截,自然不用像以前当兵时候那样十几个人挤在一个帐篷,过那种空间逼仄、鼾声此起彼伏的日子。
他与旗佐王全两人共享的这个营帐,空间宽,毡布厚实,甚至还有两张简易的木榻和一张小桌。
两人刚卸下沉重的甲胃,帐帘就被掀开。
露出吴焕那张略显圆润、带著几分急切的脸。
“梁老弟!王全!快,快跟我来!”
吴焕的声音压著兴奋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咱们细柳营的新营將大人定下来了!”
“走,跟我去拜见上官!头一遭,万万不能迟了!”
梁进和王全对视一眼,迅速整理好衣甲,跟著吴焕走出营帐。
几人所在的细柳营原本的营將是席荣,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