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
之前被赵保掌风扫倒的小太监们,一个接一个发出悽厉到极致的惨豪,身体各处开始诡异地软化、塌陷、融化!
如同被投入了无形的强酸池!
惨叫声、哀豪声、皮肉消融的“滋滋”声、骨骼碎裂的“咔”声—
瞬间充斥了整个小院!
空气中瀰漫开浓重的血腥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內臟腐烂般的恶骤!
人间地狱!
铃生生的炼狱!
整个小院里,还站著的,或者说还能勉强保持人形的,只剩下瘫软在藤椅旁、裤襠已然湿透的马升贵!
他惊恐地看著眼前这超越认知的恐怖景象,嚇得魂飞魄散,手脚並用,拼命地向后蠕动,想要远离那个一步步踏著血泊走来的恶魔!
“赵赵保!你—你住手!”
马升贵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色厉內茬到了极点:
“宫宫里的词手马上就到!"
“你—你朽不掉的!现在收手还.还来得及!”
赵保踩在一滩稠的血水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他居词临下地看著如同烂泥般瘫在地上的马升贵,脸上露出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残忍怜悯:
“我的好仞傅哟——”
他的声音轻柔得像情人低语,却比寒冰更冷:
“你的人,喊也喊了,叫也叫了,这动静———够大了吧?"
“你听听,这宫里———.可有一丝一毫要来人管閒事的动静?”
马升贵浑身猛地一僵!
对啊!
这么大的动静,这么悽惨的豪叫,为什么——为什么外面死一般寂静?!
为什么没有侍卫衝进来?!
这.这根本不合常理!
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冻结了他的心臟!
“不———不可能!来人啊!快来人啊一一!!”
“赵保杀人了!杀了好多——·啊!”
他还在绝望地嘶喊。
赵保却缓缓蹲下身,凑近马升贵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老脸,轻声道:
“我忽然並得·就这么一巴掌绸死你,让你死得——太痛快了。
“你刚才的话,倒是提醒了我。”
“论起折磨人的手段——我,確实不在行。”
“但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