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双拳死死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殷红的血珠顺著指缝渗出,滴落在脚下航脏的地面上!
“喵——·喵喵——”
赵保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癲狂!
他抬起那只流血的手掌,看著掌心血红的液体,笑声中充满了扭曲的快意:
“所以一”
他猛地抬起头,那张原本清秀的脸庞因极致的怨毒而扭曲变形,眼中燃烧著地狱般的火焰,死死盯住马升贵,发出厉鬼般的嘶吼:
“我回来了!!!”
“我赵保!就是一只从地狱里爬回来的恶鬼!!”
“今天!就是来向你们一一索!命!的!!一个一个!谁都逃不掉!!!
那狞的面容,那饱含无穷恶毒的声音,如同九幽寒风颳过,让所有人如坠冰窟,浑身汗毛倒竖!
马升贵倒吸一口凉气,强压下心头的恐惧,尖声厉叫:
“跟这疯子废什么话?!”
“给我拿下他!捆结实了送缉事厂去!!”
“关门!別让这疯子跑了!!”
小太监们被恐惧和凶性驱使,纷纷抄起棍棒,呼啦一下將赵保团团围住。
两个机灵的立刻衝到院门,“眶当”一声將门栓死,堵住去路,也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赵保冷冷地看著这一切,如同在看一群徒劳挣扎的蚁。
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缓缓扫过每一张因紧张而扭曲的脸,声音平静得令人心悸:
“李云,雍州人,家中尚有老母、病妻、幼子。你总共抽过我四十三记耳光,端过我五十六脚。”
“赵思,寧州人,父母双亡,有个大哥在乡下种田,嫂子刚给他生了个大胖小子。你扯下过我四把头髮,生生撕掉我一块头皮,还用铁钳夹断过我右手两根手指。”
“钱飞,金州人,有个妹妹嫁给了城东开杂货铺的王瘤子。你用这根枣木棍,”
赵保的目光落在钱飞手中的棍子上:
“打过我四十六棍。第一次打折了我的左腿,我刚拄著拐杖能走,你就迫不及待地又把它打折了!”
他如数家珍,將每个人的籍贯、家人、以及施加在他身上的每一份暴行,都清晰无误地说了出来!
那平静的语气下,是刻骨铭心的仇恨,是早已计算好的血债!
每一个被他点名的小太监,都感觉一股寒气从脊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