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何考:「您老也赞同我的想法?」
谷椿:「李花子都跟我说了,我也觉得还是谨慎些好,暂时不必公开你的消息。
今天约你来,主要是商量落衫市那边的事。康如林毕竟是宗法堂的长老,总不能让他一个人吃暗亏吧,我打算去一趟,给他在暗中掠阵。
若是逍盟私下里还有什幺小动作,那伙石家人对付不了的,我就帮忙给解决了————当然了,能不出手是最好,就算有必要出手,最好也不要露面。」
何考摇头道:「您老别去!」
谷椿:「为啥我不能去?」
何考:「您还得坐镇仙壶洞天呢。」
谷椿:「丹鼎门的事情也处理得差不多了,不需要我时时刻刻都坐镇,况且你送我的话,来回也用不了多长时间。」
何考不得已说了实话:「据我所知,逍盟最高议会已认定您就是隐蛾,假如您一出现,恐会遭到他们的重点围攻————
我担心您老的安全,甚至担心有人是故意设局,想利用这件事引您上钩。」
谷椿:「我老人家很笨,很容易上钩吗?」
何考:「那当然不是!这段时间以坐镇仙壶洞天的名义,您老不是连面都没露吗?且让他们猜疑去吧,您老这才是真正的高明————所以就更加不能轻举妄动。」
谷椿反问道:「你才是真正的隐蛾,不是也去了,难道就不怕危险吗?」
何考:「我,这,我足够谨慎,并未暴露行藏。」
谷椿:「难道我老人家做事就毛手毛脚、不够谨慎了吗?」
何考:「我不是这个意思————」
谷椿没有再为难何考,而是又擡头道:「假如必须要有一名高手在暗中掠阵,还有谁比我更合适吗?」
这句话把何考问住了,仔细一琢磨,好像真没有人比他老人家更合适。
江道祯仍在闭关,梅谷雨如今在众人的认知中仍身处真空,宗法堂长老中就属谷椿最能打。
谷长老不仅擅长斗法,更擅长阵法,还精通隐匿与追踪。他在宗法堂的职责,是监察天下术士行止,用通俗的话说就是抓坏蛋的。
坏蛋可不是心甘情愿被抓的,尤其是有术法修为的坏蛋,各种各样的手段都有,谷椿的业务能力必然是全面且过硬的。
就算梅谷雨已突破七阶,单纯论斗法应该不弱于谷椿,但其他很多方面还是有差距的。
何考想了想,忽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