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蛾翼发出的鳞彩锋芒之下,海拉里只能苦苦招架,根本就没有余力再图破阵脱困。
何考不禁暗犯嘀咕,难道此人还有什么隱藏的后手没使出来,等到最后搏命时候说不定会给自己来一记重创?
但对海拉里而言,此刻已到了生死关头,再有什么隱藏手段也该使出来了,否则只能生生被困杀在阵中。
何考有几分疑惑,海拉里心中却是大骇不已,不知今天惹到了何等人物,他的诸般手段几乎已用尽了!
兴神一脉的术士擅察人心,修炼到高阶更擅幻法变化,最能趋吉避凶、匿踪逃遁,往往在危机未起之时就能提前察觉,碰到凶险就算不敌通常也能逃走。
但此刻诸般擅长的手段已无用武之地,被困阵中就算能察觉杀意又如何,幻法变化更是无效,兴神术士最不擅长的就是这样正面对敌。
海拉里原本还带了一件护身法器天罗伞,就是那个手帕,白天遇到剑雨偷袭时保了他一命,却为了匿踪逃遁不得不捨弃了,否则还能支应一二。
眼下他手中只有一件平平无奇的锐气梭,虽然也是攻伐法器,却没有太多玄奇妙用,全凭一身修为对敌,已经没有变化余地。
更何况他白日遇袭时已受了伤,伤虽不重却没有来得及调治,方才破开万木回春阵时又受了伤,强弩之末只能勉强支撑,哪还能敌得过何考的手段?
何考却担心他尚有搏命后手,鳞彩锋芒虽如骤雨不歇,却还留了三分余力,否则早就將海拉里给当场开片了。
锐气消磨鳞彩,鳞彩化为黯淡光影,零零星星仍然撒落在海拉里的身形上,虽不见血却有透骨阴寒不断消磨神气。
海拉里心知不是对手,赶紧开口道:“我只是路过的修士,不知是哪位高人当面,我们素不相识、无冤无仇,难道有什么误会?
假如无意中有什么得罪,实在用不著这样动手,所为事好歹说个明白!”
说完之后见对方毫无反应,他又意识到方才讲的是母语,赶紧用东国语又说了一遍。
何考还是默不做声,仿佛听而不闻。
海拉里无奈,又开口道:“如果往日有什么得罪,也请高人明示。修行不易,何苦性命相搏,只要今日罢手言和,我愿意尽所能赔罪————”
何考今天是铁了心要杀人,也忌惮兴神门诡诈手段多、最能动摇心神,所以无论海拉里说什么,他都不接茬。
到最后海拉里甚至说出了愿意立下命誓、为其效力的求饶之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