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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少兰补充道:「余虹练应该也不认识老钱,老钱也是刚来栖原不久。以往有术门弟子来到栖原,若想联络同门,通常都是去找顾师叔。」
说道这里她又很伤感地叹息一声:「可惜顾师叔也不在了!」
余上征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芝麻公寓?我记得万执事的弟子梁凯,就是在那个地方失踪的,你去那里做什麽?」
钱固然无可奈何道:「我就住那里啊,我们单位很多人都住那里,上下班方便。但我租的公寓,与梁凯失踪的地方并不是同一栋楼。」
余上征:「伱既然在芝麻公寓碰到他了,他当时在做什麽?」
这话问也有些没道理,余虹练去做什麽,钱固然凭啥知道?但事出有因,钱固然不得不苦笑着答道:「我只能猜测,若将心比心,可能是为了与我做同样的事。」
余上征:「什麽事?」
钱固然硬着头皮道:「我也曾听说隐蛾在栖原出没的消息,然后追查到一个叫周度的人,应该就是二十年前的隐蛾,接着便锁定了周度之子何考……」
余上征又打断他道:「周度的儿子,为啥叫何考?」
姚少兰似有一丝不悦,但仍心平气和道:「这与您的事,应该没什麽关系吧?而且您也别问我们啊,可以问万师叔,相信万师叔早就调查清楚了。」
这话的潜台词耐人寻味,因为万锺乐曾派赵还真来调查梁凯失踪之事。梁凯疑似在半夜里潜入公寓持枪威胁过何考,而何考报了警,一度闹得沸沸扬扬。
何考被那麽多人盯上,就因为他是隐蛾周度之子,其背景肯定早就被扒乾净了,万锺乐岂能不知?
钱固然又很客气地摆手道:「这只是无关的小事……我也曾因一念之差,潜入何考的公寓,偷换了其随身佩戴的一枚挂坠,以为那就是隐蛾之物。
后来才得知,那挂坠确实是一件罕见的法宝,却与隐蛾之物无关。据说是宗法堂的江长老很喜欢何考这孩子,特意赐给他防身的。
我研究了那枚挂坠足足两个月,它确有安神定气的妙用,还能侦测恶意于直觉中示警。对未入门的普通人而言,它当然是一件宝物,对我却没什麽用。」
这番话可把两位客人给惊着了,万没想到还有这样的转折,居然把江道祯长老也给扯进来了。
这回两位前辈都没打断钱固然的话。见他歇了口气,端起杯子喝水,万锺乐才问道:「你怎知那是江长老送给他的东西,他与江长老又是什麽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