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少兰,然后又拿出了那对黄金镇纸。
姚少兰诧异道:「房本给我就行,用不着这东西。」
何考解释道:「是这样的,这对黄金镇纸也麻烦您帮我处理成现金,各种手续费就从里面出。
还有啊,也不知老钱什麽时候才会醒,我看这里的费用也挺贵的,假如有什麽需要急用的时候,我也能出一份力。
等老钱醒来出院之后,扣除各种费用还剩多少,您到时候再给我。」
姚少兰惊讶道:「这是祖传之物,你可真舍得!」
何考叹了口气:「谈不上祖传,我从小根本就没见过,只是一件遗物。无论什麽东西,总要能发挥作用才好,假如只藏在保管箱里,跟不存在也没区别。」
经历了最近的变故,何考隐然间有点大彻大悟,很多事情都看开了。他得到了保管箱中的遗物,紧接着就差点送了命……假如连命都没了,留着东西又有何用?
而且他对老钱感觉很愧疚,对小胖丶对高雪娥是同样愧疚。但毕竟小胖与娥总如今看着还好好的,可老钱却躺这里了。
老钱在出事前,还没忘记叮嘱小师妹帮自己处理那套房子的事。假如不做点什麽,何考实在过不了心里那一关,而他能拿出来最有用的东西,眼下就是这对黄金镇纸。
姚少兰看了看病床上的钱固然,又看了看何考,神情有些意味深长:「上午你们公司大领导来了,给了一万的慰问红包。
你倒好,一下子就拿出几百万。你这个朋友,老钱真是没白交啊,也不枉他受的这番罪。心意领了,但是真用不着,这麽贵重的东西……」
话说到这里,接下来显然就是要推辞了,可恰在这时,姚少兰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一个声音:「这小哥人挺好,很难得!东西就留下吧,我很喜欢。」
姚少兰旋即改口道:「假如你信得过我,就先放这里吧。等处理好这些事,我再还给你,到时候伱还想处理成现金,我再帮忙不迟。」
顶楼的那间办公室里,谷椿问道:「你怎麽看上人家那对镇纸了?」
野凤凰:「好东西呀,尤其是那錾刻的梅枝图案,多漂亮啊,我看着就喜欢。」
谷椿打趣道:「真看上那帅哥啦,既想图他的人,还想图他的财?」
野凤凰:「我是那种占便宜的人吗?假如他想把那对镇纸卖了,我愿意出双倍金价,哪怕就为了上面的两枝梅花!」
谷椿:「这麽大方啊,你这是愿意被他占便宜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