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我怎会跑来这儿来找您?」
林青霜:「那就把这份原件交给我,我带着它直接去找顾云腾,当面要人。」
何考诧异出声:「啊?」
这位前辈的脾气好直啊,做事就喜欢这麽单刀直入!
林青霜:「你不用这麽惊讶,有时候最简单的的办法就是最有效的,而且这样对伱也是最好的。
材料原件在我手里,当面拿给顾云腾看,这事跟你就没什麽关系了。就算他还想使什麽坏,也没必要再冲着你来。」
何考:「可是,可是老钱已经失联了,我怀疑他出事了。假如这件事与顾云腾有关,就是因为这份材料,我怕您也会有危险啊。」
林青霜冷哼道:「对我下手,他还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本事。」
何考:「这个……我觉得还是谨慎点比较好。」
林青霜笑了笑:「我也是术门出身,不是什麽傻大姐。你不是发给我电子版了吗,我找他之前,会把材料转发给术门宗法堂,告诉宗法堂出了什麽事丶我打算干什麽。
等我见到顾云腾的时候,也会告诉他,既不要心存侥幸也不要做错动作,我已经把他想找的材料发给宗法堂了,是来问他要人的。」
「这样啊……」何考稍微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又反应过来,问道,「难道顾云腾也是术门中人,他跟老钱认识?」
林青霜:「何止是认识,顾云腾就出身望气门,是钱固然的嫡脉师叔。假如钱固然在栖原出了事,就算我不去找他,望气门也会过问的。」
所谓嫡脉师叔,是指钱固然的师父与顾云腾,是同一位师尊所教。钱固然的师父如今已过世,他与顾云腾的关系,在术门中已经算是最亲近的。
何考:「他们居然还有这层关系!前辈,您看这事有可能是顾云腾乾的吗?您这样去,能把老钱给找到吗?」
林青霜叹了口气:「或许是,或许不是;或许能,或许不能。顾云腾只是有嫌疑,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我也不能认定什麽。
假如钱固然真的不见了,他交不出人,又一口咬定与此事无关,那麽术门自会调查。总之你来找我,是最聪明也是最正确的选择。
材料交给我以后,此事就与你无关了,它也不是你能插手的。
但愿只是虚惊一场,术士有时也会闭关修炼,节假日联系不上实属正常。或许到时候,钱固然自己就回来上班了。」
何考:「但愿如此!前辈,我想多问一句,术门宗法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