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还在世。
谷椿听完之后撇了撇嘴:「果然有你的事儿!你那时就知道了,木匠的儿子周度便是隐蛾?」
江道祯:「不能说知道,更不能说算到,只是猜测而已。但这种猜测毫无意义,我们又不能去找隐蛾求证。」
谷椿:「传闻是否为真,你如今的修为已突破七阶大算师?」
江道祯:「什麽大蒜,还小葱呢!」
谷椿叹了口气:「每次你不想正经说话,肯定就有问题,难道真的突破了?」
江道祯:「哪儿有那麽容易,总感觉差点火候,否则我老人家也不必天天冒着日晒雨淋,跑这里摆摊赚点辛苦钱。」
谷椿:「这树荫下哪有什麽日晒?至于雨淋,也没见你在下雨的时候摆过摊。」
江道祯:「谁说没有,和风细雨的日子我也来过。」
谷椿:「别总往歪了扯!你不许林青霜收徒,以她的脾气肯定不会甘心,可别忘了她年轻的时候与野凤凰是手帕交,你觉得她不会去找野凤凰要个说法吗?」
江道祯缩了缩脑袋:「你不是来了吗?假如野凤凰要找茬,你就替我解释清楚……这麽多年的交情了,不至于这点忙都不帮吧。」
谷椿:「有麻烦了,才想起来谈交情?」
江道祯岔开话题道:「咱还是说正事吧,你是怎麽想的,为何劝说宗法堂传令?这样一来,等于通告大家隐蛾就在栖原,你难道觉得不会出事吗?」
谷椿叹了口气:「我传令的时候,钱固然丶林化雷丶梁凯都已经盯上了何考,你觉得风声不会继续走漏吗?
我是为了控制事态,保护术门主干。你也清楚,如今的术士越来越多,可是能突破四阶的比例却越来越低,修炼有成的弟子越来越难得……」
江道祯:「可那些四阶以下的弟子呢?宗法堂传令或许引人误解,四阶及以上弟子不得插手隐蛾之事,有人难免会认为,这就是四阶以下晚辈弟子的机会。」
谷椿:「传令只到高层,有人根本就没有转告弟子,有人则以此警告约束弟子,有人则暗示弟子前来……由此也能看出分别。
我虽想保护这批人,但更想藉此机会做一番甄别。
至于你说的四阶以下术士,这些年越来越多也越来越乱,时代不同了,人心动荡得厉害,也该好好做一番清理了!
想必宗法堂各位长老都有同感,却迟迟下不了狠手,那就让我来做这个恶人吧,否则你们为何都未曾反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