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必然不会少。

「确实有昆仑之人，眼高于顶，俯视众生，将昆仑视作仙界，将世间视作凡尘——所以将自身视为仙人，将众生视作蝼蚁。」

梁川这样说来，又低声道：「十余年间，已被帝子亲自清除掉了！」

「那昆仑帝子，又是什么样的态度？」

林焰语气平常，似是随意地说道。

梁川迟疑了下，再度擡头，看了圣师一眼，说道：「帝子曾言，圣师是人族的圣师，此前继承了上苍之主，未来也可以是昆仑之主。」

林焰眼神之中，不免有些惊讶。

当年他对于来自于上苍的善意，充满了迷茫。

但赤冥时代走过一遭，他便知晓上苍为什么一直在等待自己的诞生。

他也知晓上苍为何一直流传自己的传说，愿意将一切交托于自己。

上苍祖境在逐渐残破坍塌，固然是其中一个巨大原因，但重要的是——他林陷曾经是上皇时代的帝师，是初代人皇的引路人。

那么昆仑，又是因为什么？

「如果不是十余年前，在那雷劫之下，圣师消失世间，也许当年昆仑就已经如同上苍那样，全面入世了。」

梁川沉声说道：「世间若有圣师，昆仑看得见希望，才会入世！否则，六十手内，诡异侵蚀到昆仑祖境之前，昆仑会再度关闭，隔绝于世——」

他看着林焰，低声说道：「而我们这些已经入世的，都会被留在世间，终身无法回到昆仑。」

林焰听出其中深意，问道：「听你的意思，这样的事情，过往也曾出现寸？」

「当年圣盟初建，到后来——上一次雷劫出现，苍龙老祖陨落，我昆仑都曾经注视过人间，也有过几批人，进入世间。」

梁川叹息了一声，道：「圣师应该见过那位圣盟的大长老，他也是我昆仑在人间的传承者。」

林焰微微点头。

圣盟的太上长老，修行之路，有别于当今世间，曾助自己杀敌。

后来也有所耳闻，此人之法源于昆仑，但未曾深究。

而这位大长老，也在那一战之后未久，便彻底陨落了。

「昆仑注视人间，有过不少次。」

梁川说道：「但我们每一次，都看不见希望，所以只能选择重新封闭昆仑祖竟，隔绝世外。」

他说到这里，叹息道：「就连初代人皇以及二代人皇，创造出那等鼎盛之せ，最终都成为了梦幻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