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妖邪以及神魔后裔,均是神色复杂,隐约带些期盼之色。
而瘟部地官,不缓不急,坐在了高位,俯视下来,道:「不过宴席慢些开,此番还有一位贵客未至,咱们且静等一番。」
大蛤张口一吐,便是一个水缸从他口中飞了出来,稳稳落在场中。
缸内是一汪清水。
随着瘟部地官屈指一弹,就有一枚黑色丹丸,融入了清水当中。
刹那之间,酒香四溢。
「这是我新造的毒水,饮上一杯,昏昏沉沉,如同酒醉,只微,飘飘然,恍恍惚,不伤身。
「而在这毒丹之内,本座特别添加了许多邪崇的异气,还有一头树妖的精髓,口感极佳,世间极品!」
「想来就算是当年天庭未灭时,帝宫酿造的仙酒,也不过如此了。』
「诸位共饮—共饮—」
这瘟部地官,当先举杯,法力运转,就有毒水,从缸中升起,形成一缕细线,落在杯中。
他一饮而尽,大喊好酒。
众多妖邪及神魔后裔,各自取酒,大肆吞饮。
唯独上官熵与那穷奇后裔,沉寂不动。
「二位莫不是嫌弃本座新造之酒?」
这瘟部地官,露出恼怒之色,满是皱纹的脸上,隐约浮现凶光。
「不敢!只是一向不胜酒力!」
上官熵这样说来,又道:「而且适才正在疑惑,以你这位瘟部第五代地官的身份究竟什么样的贵客,敢在你面前摆这么大架子,至今都未到来,还要咱们等着?」
瘟部地官心中甚是异样。
按道理说,这番话是在质疑。
所以他理应恼怒。
但不知为何,又觉得这番话,似乎将自己的分量,看得极重,不由得心头有些飘飘然。
他咳了一声,才道:「这位可不是一般存在,乃是二十八星宿之一,亢宿的嫡系血脉,而且血脉极为纯正,也初步修得人形,乃是王族之中有望争夺少主之位的杰出之才!」
「亢金龙的血脉?」
众多妖邪,心头一惊。
那些仗着神魔血脉的家伙,也都神色凝重。
二十八星宿之一,亢金龙!
放在天庭之中,也是称得上名号,响当当的存在,诸天正神之一,名传万界。
「难怪—难怪—」
青鳞男子感慨道:「难怪以地官大人的身份,都要等他来了,才能开宴!这等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