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圣师、关于圣盟—-尽管极力掩饰，但他眼底深处的迷茫，还是让林焰捕捉到了。

「如果是后世历史断层，他不知道前面的时代，情有可原！如果是赤冥时代——」

林焰思索了下，想起了上苍的壁画，想起了上官幼麒与自己初见时的态度—」

当初觉得上官幼麒的种种异常举动，似乎便显得有迹可循了。

这样想来，林焰收敛了神通，百丈金身缩小。

而小百猿和牛焰，也站在了他的身后。

「你们不吃我？甚至不想杀我？」

这魁梧壮汉发现对方毫无杀机，顿时心头茫然，又有狐疑之色。

林焰淡淡道：「我也是人族，又不曾在诡夜之中失控，吃你干什么？」

「少来哄骗我！」

这魁梧壮汉冷笑道：「当今世间，人族当中，哪有你这样的人物？」

「以我的本事，在人族也是最为强大的一列，你完全凌驾在我之上！」

「要么是祖血入圣的天妖，要么是入圣的邪灵，但我瞧你与人族相近，定是北边来的神魔后裔！」

神魔后裔这四个字，让林焰心头一震。

但下一刻，他眼神变幻，道：「我伤势所限，适才展现出来的本领，顶多算是打破第三重天的人间武圣！你说自身乃是人族至强，也就是说——当今世间，没有人间武圣？」

「什么人间武圣？」

这魁梧壮汉更是错愣，道：「你又想哄我？」

林焰没有说话，只是看向小白猿和牛焰，低沉着道：「就算历史有断层，后世之中也不至于连一尊人间武圣也没有！」

小白猿低声道：「也许这片大地，都是某一个至强存在的领地，他们都是被圈养的牲畜？」

「你个死猴子，骂谁是牲畜呢？」

魁梧壮汉怒声道：「士可杀！不可辱！」

牛焰闷声道：「瞧他这样子，不像是被圈养起来的———」

「既来之，则安之！」

林焰沉默了下，说道：「无论是沉眠于后世，还是沿着岁月长河，逆流而上，到了赤冥时代，

其实不难查知」

随后他看向眼前的魁梧壮汉，说道：「你的命也都被我捏在手里，我没有必要哄骗于你！你若算是造景的修为，那么人间武圣，就是人族修行法，下一个层次———」

「什么？」

这魁梧壮汉面色变幻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