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着军心同样稳固—只要你在前线,他们纵然一死,也不会退!」
大将军摇头道:「他们信任我,而我不能拿他们性命冒险,至少—你该要让我知晓,我们坚守于此,等的是什么!」
最高指挥使微微闭目,没有说话。
大将军神色冷淡,说道:「过往我们战死,不过一夜的事情—-近来百年,就算海域妖邪来犯,通常一场战争,顶多持续十天半月!死亡对我们来说,并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但若长久处在死亡的阴影之下,人是要疯掉的—」
他握紧了手中的长柄大刀,沉声道:「近些时日,我手底下的士兵,倒了不下百余人,其中有人病重身死,甚至旧法失控,高达二十余人」
最高指挥使睁开眼睛,神情变得更为复杂。
「如果时机差不多,在不影响大局的情况下,总该让我们知道,为什么而坚守———」
大将军近前半步,问道:「我等不怕战死,就怕在必死的局面下,经受长久的折磨,到头来,
还不知道为了什么而死!」
「」
最高指挥使叹息了声,道:「其实老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算是到了可以说的时机。」
大将军闻言,眼神也黯淡了下来,道:「这件事,牵扯到了盟主?」
「是跟盟主有关!」
「这件事非常重要?」
「非常重要!」
「那我明白了。」
大将军吐出口气,道:「既然是不能说,而不是你有意瞒,那么我会尽量稳住军心—」
最高指挥使迟疑了下,道:「狂风巨浪,海啸将起,近来愈发剧烈,其实也代表着我们等待的时机在不断临近—」
他遥望海域,说道:「再等几日,应该很快,轮到我们上场了。」
茫茫大海,光芒起伏。
无尽的巨力,从天而降,贯穿海底。
「走!」
声音的来源,是一尊极为强大的存在。
鹤发童颜,白衣破碎,满身伤痕,却不见半点鲜血。
甚至透过伤痕,可以察觉到,其身之内,没有五脏六腑,竟是空壳。
武圣遗蜕!
并且是一尊踏破极尽天的武圣遗蜕!
天门祖师!
他宛如一页千疮百孔的纸张,残存的力量已经不多。
但看向身后,海域起伏的强大波荡,说道:「先前那一位,已经挡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