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只有二三十户人家。
但今日整个村庄,都张灯结彩,万般喜庆。
只因从这村庄当中走出去的少年,如今已是执掌一方权势的大人物,炼神境的武夫。
「惭愧,我自入城之后,修行有成,得授权柄,却没能为家乡父老,谋得一二利益。」
少年已成中年,面露愧色,低声道:「我这一生,光明磊落,不曾贪墨半点,未曾徇私舞弊,
未有以权谋私,问心无愧!但唯独愧对家乡父老—」
这位炼神境武夫,朝着前方的家乡众人,躬身拜倒,轻声道:「往后,恐怕很难回来了。」
他捧起地上一撮泥土,用布帛包住,收入怀中。
城外百里,荒郊野岭。
光芒闪烁,显出一个青年,醉眼朦胧,摇摇晃晃,打了个隔。
「醉花楼的花魁,滋味还真不错呢。」
他喘息着,自言自语,旋即靠在边上的岩石上,擡头看向天穹,说道:「这辈子,只看见上苍祖境的星空,听说是苍龙老祖衍化而成的,大约明日就能看见,大千世界的真正天空了——」
他提起酒壶,径直倒在口中,喝得醉醺,叹道:「不过在上苍之中,也没什么牵挂了,子然一身,死在哪儿都一样——」
「历代先辈,都等着这个机缘,出世杀敌,建功立业。」
「在我这一代,总算是碰见了,我比历代先贤,命好得多。」
「我未必有先辈之贤才,但先辈亦无我命之幸运。」
他哈哈大笑,将酒壶一抛,指向天穹,道:「此番离开祖境,定要搅得外界天翻地覆!不作出一番功业,老子就不回来啦!」
「不对,要是命不好,死得早,大约还是有人会送我回来的。」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不成功,便成仁。」
「老子不成旷世功业,便杀身成仁!」
「无论上苍史书,还是外界人族历史,将来都记我一笔!」
而在上苍祖境,大殿之中。
黎承道微微闭目。
「离开上苍,凶险难测,绝大多数人,秉承先祖遗志,愿追随圣师!」
「但有少数人,在祖境之中,位居高层,得享太平,难免惜命,必会弄虚作假,藏匿真身。」
「还有些人,原来本事不够,等着祖境的各方高层离开,定要趁机上位,成为一方霸主,作威作福。」
「我等离开之后,这些家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