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二十三年了，你迟迟下不了决定。」

「所以我依然在这里等你！」

「你可以不去血祭，但你很快就要死了。」

「你寿数不足十年，顺利的话，将会寿元耗尽，安然坐化，老死-算是福气。」

「但我瞧你福气薄弱，顶多三年，内景失控，你会被『恶龙之念』侵蚀。」

这中年男子叹息道：「你要么成为肉身邪崇、要么就成为『恶龙」重生的器血—无论是哪一个下场，你注定叛离人族，屠杀人族！」

点苍圣地的太上长老，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中年男子劝说道：「以你的本事，一旦失控，造成的危害，会更加巨大！」

「你若血祭城中百姓，为人族添一尊人间武圣，可以庇护更多的人族，可以拥有更漫长的岁月—去为人族效力，用功勋去洗清你今次的罪责！」

「你不是在害人，你只是想保护更多的人。」

「只要你愿意，血祭之法，就在你的面前。」

中年男子摊开手，光芒浮现，说道：「只要你往前一步，就能获得血祭之法，就能打通成为人间武圣的道路！」

「你究竟是谁？」

这位老者，面色复杂到了极点。

中年男子想了想，说道：「从某种角度来说，我就是你！」

老者闭上双目，叹道：「你是心魔？」

中年男子摇了摇头，说道：「我是神灵，岂能与魔头相提并论？」

老者沉默不语，俯视满城百姓，迟疑不定。

中年男子幽幽说道：「你以白龙过涧的内景神域，行指点造化之功，这么多年来，指点过多少后辈，点化过多少苗子？他们之中，有很多人已经成长起来了———」

「但这么多年来，他们有过尽心尽力，为你筹谋的时候吗？」

「他们只顾自身的修行，从来没有想过，如何助你成为人间武圣！」

「他们当中，有些人已经升至天命城，担负重任，手握大权。」

「如果他们齐心协力，你也许在三十年前，就成为了人间武圣。」

「人族本身就是忘恩负义的。」

「你只是将你付出的，再收回来而已！」

这中年男子凑近前来，说道：「我能感应到，你的恶念在攀升，你想要血祭全城的念头，更加强烈了—」」

「动手罢！通天之路，就在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