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才感受他手的凉意,还未反应,他早已起身朝院外走去,自己还在错愕中,他竟然就如此走掉了?!才发现他是一个人来的,身边伺候的太监宫女呢?!苏月不知,因为他根本没有给予自己说话的机会。自己也不知该不该起身了,只静静了跪了几刻才起身。早已手脚冰凉,苏月也顾不得了,自己在反复回忆他今夜话语。
第二日,苏月还未动身前去伺候,就见来了个传旨的太监,“奉皇上口湖,苏侍诏不必近身伺候,即日起去文德殿清点宫廷典籍,钦此。”
苏月恭敬接过旨,原来,他竟是要把自己调离身边。他不愿见到自己?!这不是自己一直所求的么,不再拖累他,可是事已至此,为何自己会措手不及,自己就算逆来顺受,可是此刻难免一痛,面上仍保持着宫女谦卑。
从此,是否陌路?!也许很快便忘了自己,甚好,这样自己就不会觉得有心痛的感觉了。
“禀皇上,已经将旨意亲口传给苏侍诏了。”小太监此刻正向皇帝回禀着差事。
“哦,她说了什么没有?”皇帝头也不抬,专心看着奏折,却问道。
“回禀皇上,苏侍诏叩谢隆恩,并未过多说什么?”小太监边回忆边道。
“那她有何表情?”皇帝冷冷的声音响起。
小太监道,“还是寻常神色,瞧不出异样。”停顿了片刻,见皇帝似乎把奏折一扔,惊了一声冷汗,结结巴巴道,“许是奴才,奴才没有细看,苏侍诏也许,也许”
皇帝不耐打断他,“够了,退下去吧!”
“是。”小太监颤颤惊惊地退下,待出了殿门才长长舒了一口气,见门口小桂子公公正要端茶进去,便唤住了他。
“桂子公公,吓死奴才了,皇上似乎有些生气了,奴才不过回禀着苏侍诏的口谕。”小太监还心有余悸。
“你们啊,都长点眼色,不知苏侍诏对皇上意味着什么吗?这几日,多半皇上还未消气的缘故。”小桂子早就看的通透,不免提醒道。“我要进去了,皇上这几日恐怕不好伺候。”面露苦色,还是调整了神色,恭敬的端着茶水进去了。
“皇上,请用茶。”小桂子哪里看皇帝神色,只得双手托着茶水献与皇帝。
感觉手中一空,才松了一口气,就听的重重摔茶碗的声音,“朕就不爱喝顾渚紫笋。连这都不知道,怎么当差的。”不免稍稍恼怒。
“奴才知错,皇上息怒,奴才重新砌一壶蒙山紫笋前来。”小桂子心中叫苦不迭,这平常都是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