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不敢任性了。”
苏月哪里争辩的过他,趁他脱衣服之际,迅速传入了水里,与他隔的很远,安全为上。
周靖宸果然也不闹她了,安心的沐浴后,为他涂抹上药,一气呵成,苏月才思付着现在快到一更了,“皇上还是先睡吧,明日五更便要起来早朝,你的伤口不利于恢复,奴婢趁着夜幕还是先回去,免得宫中流言四起。”
周靖宸本不愿她离去,又考虑着原本自己的忧虑,便点点头,“也好,你明日去御书房等我便是。”现在夜深人静,倒也不会引起后宫侧目。
苏月点点头,又伺候他歇下才退下了。她自是不知明日册封她为正二品侍诏的旨意,可况还独赐了居所让她自己居住。
听的门外对皇帝请安的声音,苏月知道他已下了早朝回来,待那抹明黄进了御书房,苏月等一众奴婢才纷纷请安。
“起来吧!”沉稳的声音响起,苏月听的他声音似有烦恼之意,果然一抬头,便见他脸色凝重。
还未坐稳,就听的有尚书左丞求见,皇帝道了一声“宣!”
“微臣参见圣上。”尚书左丞是吴良娣之父,一直扶持太子,可谓的上衷心耿耿。
皇帝哪里不知他为何而来,只道了一句,“朕主意已定,爱卿不必再说了。”
吴道明也不急,扶手一拜,“皇上宅心仁厚,愿意饶过逸王性命,臣也无话可说。但是那和贵妃弑杀新君,其罪当诛,万万不能轻扰。切莫放虎归山,现在林之言还率领着数十万御林军西逃,难免不来个汇合,此事朝中众臣无一不反对。”
“朕知道,现下已调令大军全力追拿林之言等叛军。不必惊慌。”周靖宸道。
“可是,在没有抓到林之言前,还望圣上切莫放虎归山。”吴道明仍是很不放心道,其实论果决,还是杀了那母子方为上策,成大事者不能如此拖泥带水,如此优柔寡断实在不像皇上性格,其中厉害相必皇上比谁都清楚,若说是手足之情?也未必
“罢了,依你所言,逸王暂时扣押在天牢,等待日后囚禁封地,无诏不得外出。至于和贵妃朕自会处理妥当。”皇帝道,目光不觉。
“那臣就告退了,不打扰圣上处理公务了。”眼光不经意看到身旁的苏月,总觉得心中怪异,这女子不是先皇御侍吗?为何新皇登基还随侍左右?不是应该另择他人吗?
以前听说太子身边有个宠婢,难道就是此人?不过也不足为惧,任她日夜伺候在旁,不过就是宫女……如此想,也不欲做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