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过来。”
太子轻哼一声,到未指责,只道,“你们自己斟酌便是,只是”眼中寒光一凛,反倒是笑了,“你们还不快去。”
赵太医对太子的性子并未了解,可是并不是蠢笨之人,只怕救不活苏月,一行人哪里还有活命之路。
见御医一行人去了内殿,自己便传唤魏极光还要处理皇城的善后之事。
蓝烟慕儿此刻见太医忙碌的为苏月诊治,苏月却好似睡着一般,毫无反应。是什么毒如此厉害,可以让人陷入昏睡。想到良医,自己忽似想到一人,也不等回复太子,出了宫殿,急速向兵营奔去,也许他会有些办法。
蓝烟慕儿见到绍云之时,他正为昨日受伤士兵包扎伤口,忙碌不堪,蓝烟慕儿也未用身份逼迫他,只是向他说明了苏月中毒之事。绍云听后唤了身旁的几名药童继续处理伤兵,自己与蓝烟慕儿急速跨上马奔腾而去。
待绍云见到苏月之时,不顾赵太医为首的几位御医脸色突变,直接为苏月把脉诊断。
他不是被贬至随行军医?此刻怎么还堂而皇之入宫。绍云原本在御医院本来就是有几分本事之人,可是为人目中无人,和一众御医甚是不合,兼之几年前事涉后宫争宠之事,就趁机流放了他出去,哪知今日归来,几位御医自是脸色不善,碍于蓝烟慕儿的身份,也不好明说。
待他诊断完,蓝烟慕儿才道,“邵太医,不知姐姐的情况如何?”
“要救倒也不难。”绍云为人本就话不多,一心在病症上,话刚落,在场的几位御医的脸色均变的极为难看。几年不见,他还是一样令人讨厌,仗着自己有几分本事,谁都不放在眼里。
蓝烟慕儿一喜,“果然么?邵太医所言姐姐就是有救了!”
“急什么?!体内不是单一的一种毒物。”绍云倒没有过多神色,自己向来如此,如果不是苏月,自己定不愿进宫来这一趟,在外面这几年,除却争斗,心胸旷阔了不少,快哉不少!
“绍太医细细说来!”蓝烟慕儿急切道。
“其中只是一种类似断肠草之毒,钩吻。分量很轻,掌控的很微妙,不易察觉罢了,症状到不明显。我也是曾遇到倒此种情况才敢断定。”绍云略一停顿说道,“中药可用三黄汤灌服后,再又煎鲜羊血乘热服下,又吸了不少夹竹桃花粉盘桓在体内,这个颇为麻烦,应该是在体内一段时日里,一直并未发作,稍后我为她扎针,放血,应该并无大碍。”
“那如此,还请绍太医为姐姐医治,殿下知道一定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