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御侍还是回去歇息一番吧,这儿有老奴伺候着!”德喜见苏月并未离开,才出声道,“老奴这就让尚宫局临时派遣些宫人过来,你也处理一下脸色的伤势,皇上面前切莫失仪。”
苏月自然明白德喜的好意,自然对他感激一笑。
然而,苏月始料不及的是,当夜皇帝又发起高热起来,苏月还在睡梦中,便被传唤至御前。
殿内几位御医自是手忙脚乱正在为皇帝请脉,施针。行至德喜身边,却不见和贵妃,心中暗自惊奇,难道此事和贵妃不知?却见德喜暗暗给自己打了个眼色,切莫多言。
瞧了一眼皇帝,脸已被高热折磨的通红,眼神也有些迷离之色,待御医细心的喂下了药,苏月才扶着皇帝躺下,“你们都退下去吧!”
“是。”一众屋子里的人领命而下。
“你留下!”皇帝别有深意的看着苏月,苏月也不知何事,只能原地等候皇帝吩咐。
待殿内恢复了空荡清冷之意,皇帝才开口道,“朕眼看着就不行了,可是现下太子还未归来,朕前段时日也支开了幽王,只怕朕一走,皇城中必将大乱,幽儿怕是你笔墨伺候,朕亲自下诏书给你,你带着连夜就去鲜卑,召回太子,急速回朝。朕不过也是这几日的功夫了,你一刻也不要停留。”
苏月面色才有些震惊之色,皇上他
“为何是奴婢?皇上将此重任交给奴婢?”苏月有丝不解,脱口而出道。皇上想诏回太子轻而易举之事,可以派诸多人前去,为何此刻却派自己走着一趟,有何打算?
“你以为朕一走,还有谁保的住你吗?再者,待朕一走,和贵妃母家掌握着皇城一半重兵,只怕她扶儿子登基也不是不可能,太子还未归来,就怕已经昭告天下了。朕怕太子也是危机重重。咳,咳。”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苏月急忙用手巾擦试,果然又是一抹鲜红。
苏月看的有些心惊不已,皇帝的病情恐怕御医早已了然于心了吧,皇帝才会如此急切。
“去,快去拿笔墨,诏书,朕亲自书写。”待皇帝缓和了几分,便催促着苏月。
待苏月见皇帝下笔写完,又见他从怀中拿出一个精致的令牌,递给了苏月,苏月自是双手接过,“你拿着这个和诏书连夜出宫,德喜已经安排妥当,自有侍卫护送你,切记,一定要让太子尽快回来。凭诏书名正言顺登基。这块令牌可以保你一路畅通,顺利出边境。”
苏月见皇帝已是费了巨大心力才做完这些事,现在似累了一般闭着眼,缓缓靠回床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