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是谁,只得答道。
话语间一位年岁稍大的姑姑推门而入,“奴婢是尚服局的掌事曹姑姑,奴婢为苏御侍送来御侍宫服,苏御侍还是尽快换上吧!奴婢告退。”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按照规矩说完便退下。
苏月倒有些意外,人人皆道皇宫人心诡辩,自然自己看不透这些掌事姑姑态度,不用自己去证实,恐怕今日一早自己被和贵妃刁难一事恐怕宫里人尽皆知,谁还与自己亲近,与自己亲近无非得罪和贵妃,这样倒也好,省去了诸多烦恼。
刚食过午饭,秦姑姑就一一授予苏月宫中规矩,苏月原是十四王妃身边的一等婢女,自然熟识礼仪,却不料宫中礼仪尚多,得亏于自己奴仆出身,倒也能忍耐,只是这几个月养尊处优下来,猛然恢复原状自然是疲惫不堪,心中苦笑道,果然久不做婢女,连这些苦头都不能忍受,自己的依赖性何时如此之深?!
如此紧密学习了两天,苏月疲惫不堪,却也不敢丝毫懈怠,秦姑姑对她甚为严厉,一丝一毫都没有错漏。
“奴婢看苏御侍明日就可进殿伺候圣上。”秦姑姑临走前,才对苏月说道。
苏月自然颔首,宫中规矩自己也记得一清二楚,皇上的作息时间也牢牢记在了心里,明日便要御前伺候,有太多的未知等着自己。又想起皇帝本欲杀了自己,这次他为何把自己留在身边,如若为了除了自己,何须如此麻烦,苏月隐隐有个想法,却不敢肯定。
苏月不知如何面对皇帝,自己的孩子因为他一声令下,惨遭生生打落,自己难道心中没有一丝恨意吗?长久以来,自己一直忽视心底那蠢蠢欲萌的念头,明日与他皇帝见面,自己是否还能如此淡定?
皇上每日早朝,五更时分便要起,苏月也必须在早朝前去皇帝处理政务地方洒扫,研磨,清洗笔砚,预备着皇帝下朝,处理国家政事。
苏月环视一周御书房,知道此地为皇帝一般后宫嫔妃一律无召不得前来,是皇帝处理公务,召见大臣的地方。除了苏月贴身伺候,其他都是普通宫女太监,见到苏月来到,皆向她行礼,规矩立于殿侧。
苏月自然忙碌着皇帝的书桌,依次为皇帝整理规矩,见奏章上隐隐勾勒着红印,苏月深知国家大事,自己切莫去注目,把笔墨烟台一一清洗完毕,才退与一旁等待着皇帝下朝。
接近午时时分,才听的殿外有像皇帝请安的声音传来,苏月却莫名的紧张起来,只见一身明黄进了殿宇之内,苏月等一众奴才早已跪拜在殿内,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传来一阵冷意,苏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