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一家毫不起眼的酒铺里,但是人来人往,凌寒翻墙而入,带着苏月稳稳跃到后院中。
酒肆老板穿着一身哈赤族服,此刻见到凌寒,便按照玄朝之礼向凌寒叩拜,“奴才参见主子!”
“不必多礼,起身吧!”凌寒含着笑意,对老板摆手道。
酒肆老板才恭顺起身,“主子,请入房内歇息!”向凌寒苏月带路。
待老板退下以后,“你究竟是何人?”苏月才问道,眼中颇有认真之意。
“我们不是朋友吗?是朋友何必执着于身份?”凌寒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倒不以为然。
“正因为苏月把你当朋友,你却一再隐瞒?前几受袭是你指使的?”苏月索性说明,自己实在不想去猜测,毕竟上次确与他相谈甚欢。
“你不是毫发无伤吗?”凌寒微微一笑。
“那你就是承认此事了!看来凌大哥筹划的确实滴水不漏,只是不知仓漠有何东西被凌大哥觊觎?”苏月此刻语气有一丝冷意。
凌寒但笑不语,“你也累了吧?坐着歇歇,等找你的人来接你有何不可?”
苏月这时才仔细看凌寒神色,虽面容和善,也是眼眸里如同黑夜看不透,蕴含了许多未可知的秘密。
“你会放我走?!”苏月有些隐隐吃惊,他如此处心积虑的接近,难道不是想利用自己?何况他恐怕早已打听清楚自己身份,还知道有人在找寻自己。
“你未免多心,当然。”凌寒似好笑的看着她,“我现在不便回朝,有人救你出去,那自然是我乐于所见的。”
苏月此刻才彻底佩服此人,做事起来毫无破露,自己竟一点也看不出用意。可知此人心思深到何种境地,可不敢想他真的是好心救自己出困。
然而无论他有何居心,只要他所言不假,自己能逃回玄朝,这事何乐而不为?
“莫言,带苏妹妹下去歇息吧!”凌寒对门口唤道,果然上次那位服侍在侧的奴仆便依言走了进来,恭敬的领着苏月到偏房休息。
然而在酒馆里躲避了两天,也并未见玄影寻来,苏月不得不怀疑是否是凌寒在一旁暗做手脚,面上也是波澜不惊。
“苏妹妹,这样拔刀相见不太好吧?!小心反伤了自己!”凌寒苦笑道。
苏月不知从哪里得到了一把短剑,此刻不偏不倚正正架在了凌寒的脖子上,“凌大哥恐怕一直在欺瞒苏月,这几日并未有人来寻我,你敢说不是你暗中阻拦的缘故!”
苏月稍稍用力,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