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克丝愈发犹疑,“那你得先告诉我,你的身份吧?你到底跟雷文有什么恩怨呢?”
涞觅隐汀淡淡一笑:“我告诉过你我的名字。”
“涞觅隐汀。”
“至于我的出身与跟脚,我暂时还不能对你透露。”
“我跟小蜜蜂之间的恩怨,要牵扯到几十年前了。”
“再说。”涞觅隐汀顿了顿,“我虽然六阶七星不假,可你觉得我能打得过雷文么?你可别忘了,裴迪南、终焉魂君、狄更斯……这些六阶强者无一例外都陨落在了雷文手中。”
“我真不知道价在担心什么。”
“3年了!”
“整整快三年了!”
“你都不肯捏碎那道宝石。”
涞觅隐汀语气讥诮道:“可你也不想想,就凭你四阶的境界,如果我愿意的话,我完全可以夺过来自己捏碎。再有一个,我既然能在这里堵你,难不成我就不知道你在秘境里获得的宝物是什么么?你看我这三年间,提及过此事么?”
拉克丝闻言俏脸一变。
不由紧张的吞咽了一口白皙鹅颈。
涞觅隐汀嘴角一翘,“你放心。那道宝物你也可以拿走。我绝对不会染指。如果我只是觊觎宝物的话,我早就从你身上抢走了呢。”涞觅隐汀拿出天使之泪,轻抿了一口说道。
拉克丝不停摩挲着手中的红宝石。
却始终无法下定决心。
“那你至少得告诉我,你跟雷文之间的恩怨。”
“我再决定。”
拉克丝实在不想继续在这里空耗时间了。似乎也做出了某种抉择。
她先前也知道,自己逃婚肯定会给雷文带来影响。
却没想到影响会这么大。
但这件事,她又不得不做。
“我说了,你也不会信得。”
“何必呢?拉克丝夫人。”
涞觅隐汀目光幽幽道。
“你先说。”拉克丝蹙眉问道。
涞觅隐汀叹了口气,“既然你执意要听,那我就告诉你吧。其实我不止是一个法师,我最大的能力,就是算卦占卜。我算了,雷文不会来。
可你偏偏要说雷文会来。
我就是要看看,是我算的准,还是你说的准。”
“第二,我并不相信任何男人。尤其是男人的承诺。
《帝国编年史》里反复说,你跟南茜的爱,是雷文一生都学不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