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儿!”
“价也太不像话了!”
“价怎么可以那样跟你爸说话?价爸受得了刺激么?”
从屋子里一路追到丹妮丝的房间,令令忍不住开口说道。这是她自打认识梅洛维芙以来,说过的最重的一次话。
“上帝与魔鬼,本来就是一体的!”
“爱与恨!”
“伟大与残酷!同样如此。”
“就像是一枚金币的正面与反面。”
令令语重心长的劝解道:“我爱你爸,所以我就不在乎他会不会多娶几个女人,我不能一边要求他能力通天,一边又要他像一但普通人,就像老许那样一生只爱布都一样!”
“只要他心里有我就够了!”
“芙儿,这点道理连我这头蠢笨的哥布林都理解,难道你不理解吗?”
令令神色痛苦的说道。她一边担心雷文受刺激太大再次陷入昏迷,一边又担心梅洛维芙想不开。刚才出来那一下,令令如梦魇萦心。她那样做,的确太伤害雷文了。
毕竞雷文对梅洛维芙的好,连她也真情实切的看在眼里。
或许雷文的确够自私,但这个自私圈里,并不包含芙儿。
“令姨。”
梅洛维芙扑在令令怀里,之前在雷文面前演出的坚强在此刻顷刻间垮塌瓦解,呜呜的失声痛哭不止。哭的伤心极了。
令令搂着梅洛维芙,心中长叹不止。
“不就是不想嫁给珀罗宙斯么?不嫁就不嫁!”
“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回去跟你爸说。”
望着哭的如此之凶的梅洛维芙,令令又立刻改了主意心软道。从小到大,她还从来没见过梅洛维芙哭这么狠过。
今天真是奇了怪了。
头一遭的事情发生的太多。
令令抚摸着梅洛维芙的秀发,“你跟我说说,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为了彻底不让令姨再站在自己的对立面,梅洛维芙很快心生一计,擡起头泪眼婆娑道:“令姨,不瞒你说,其实我是拉拉。”
“拉拉?那是什么?”令令好奇道。
“就是百和。”梅洛维芙解释了一句。
“百和?那是什么?”令令不解道。
“哎呀,就是喜欢你这种女孩子!”
梅洛维芙有些羞恼的说道。
“为什么?”
令令依旧不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