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莎姐”
穿着毛绒可爱睡衣,白袜子,棉拖鞋的苏珊娜走进屋子,才发现梅丽莎一个人蜷缩在沙发上,整个人看起来可怜极了。
就像是一只没有人爱的流浪猫。
苏珊娜走过去,坐在茶几的对面,小声唤道。
梅丽莎听到动静,急忙坐起身子,她双腿蜷起,胳膊放在膝盖上,然后又将头埋在胳膊中。“价怎么啦?怎么哭啦?”
苏珊娜不解的问道。
现在都快午夜1点了,梅丽莎不仅没休息,还哭成了这样。令令姐果然猜的没错。
“没,没事。”
梅丽莎擦了擦眼泪,擡起头眸中含泪的勉强一笑。
“有人欺负你么?”
苏珊娜追问道。她有些困惑,毕竟来到这里后,除了梅洛维芙外,每个人都很好相处。令令姐、简迪、简迪妹妹缇缇琳……每个人都很好很温柔的。
只有梅洛维芙,对她有些抗拒。
“没有,怎么可能呢?”
梅丽莎起身,倒了两杯酒,自己拿起一杯一口干掉。
是啊,的确没人欺负她。可也没人搭理她。这种把人当成空气、当成透明的极致冷漠与疏离,往往才是扼杀灵魂的最佳冷暴力。
以前的时候,还有白月,还有茱莉娅,还有萨婉娜偶尔跟她聊聊天。
现在,随着维斯冬死亡,随着白月、茱莉娅、萨婉娜忙碌起来,相继离开美人村后,梅丽莎就陷入了这种极致的冰冷孤独之中。
除了安琪骂过她一句“克夫扫帚星”外,再也没人因维斯冬的事儿怪罪过她一句。可梅丽莎心中清楚,大家只是嘴上不说罢了,心里或多或少还是有一些埋怨她的。怪她不懂事,怪她非要闹……所以才逼的维斯冬没办法在家里待,从而酿造了这场祸端。
更为关键的是雷文的态度。自打维斯冬出事,雷文陷入昏迷,又再次苏醒后。对她的那种刻意淡薄,已极为明显。除了关于孩子的事儿以外,雷文几乎从不跟她多说任何一个字。这也导致本来一直默默关心她的令令,也逐渐冷淡了起来。
或许是出于畏惧雷文的缘故。又或许是出于害怕让雷文想起维斯冬再受刺激的缘故。令令总是忙里偷闲的才回复她两句。渐渐的,梅丽莎也就没再继续找令令了。
两人也就此疏远。
所以也就导致梅丽莎待在这里,特别难受。可不待在这里,又能去哪呢?除非她能狠心抛弃两个孩子,否则……她几乎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