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的托尔,一路飞回到雄鹰堡,来到五楼的房间,敲了敲门。
“进”
屋内传出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
雷文走在前面,托尔跟在后面。鱼贯进了屋,里面还有三四个人。满屋子的烟熏缭绕。正是多年未见的汉密尔顿、奥柯刘斯还有两个人的心腹各一名。
至于塞拉菲奴、埃吉哈德倒是不在。
就像雷文这辈子也绝不会轻易再去王都一样,塞拉菲奴自然也不敢来雄鹰城。两个极致无耻又腹黑的家伙,都生怕中了对方的奸计,被乱刀加身而死。
所以几年前的第七届雷文竞技大会期间,雷文为什么一直对“塞拉菲奴”避而不见。不就是因为知道来的不可能是塞拉菲奴本人么?顶多是他的心腹。
他的心腹有什么资格见自己?
如果他的心腹都可以随随便便见自己,那岂不是让他平白矮了塞拉菲奴一头。别小看这种较量。往往政治博弈的关键机锋,就藏在这些无形又见微知着的细节中。座椅的安排,眼神的交汇……甚至于握手的时间,都是某种不可明说的意志传达。
所以雷文不见,让托尔去跟他交涉。
“好久不见啊首相大人,别来无恙。”
雷文一进门,脸上便像手机屏幕前的你肚子上的肥肉般堆叠出厚实而油腻的笑容,开口说道。“嗬嗬你倒是看起来无恙。老夫就不行咯,这几年老的愈发厉害。怎么感觉时光被人调快似的。难道只有老夫有这种感觉么?一眨眼一年就过去了。”
汉密尔顿望着容颜丝毫未改的雷文,心中怅然若失道。
雷文这张嘴啊,就跟那淬了毒箭蛙背部的“蜜”般,又贱又损。明知道现在“首相”是塞拉菲奴了。偏要每次当着别人面儿喊自己首相大人。
既无声嘲讽了他曾经身为首相却暗害哈布斯的作为。又恶心了真正弑君者的塞拉菲奴。
这个人实在是太恶心了。真的。
所以汉密尔顿也不接茬,转移话题道。
“小蜜蜂子爵。”
一旁的奥柯刘斯也跟着站起身来,笑着朝雷文伸出手。
“你叫我什么?”
雷文眼皮一夹,凛然的望着奥柯刘斯。
唯一出乎雷文预料的,就是这个奥柯刘斯了。他没想到对方到现在都还没死。看来东北边境的局势的确不容乐观。否则就以这个家伙无智的程度与知晓塞拉菲奴的隐秘这两点,也早该“死”在战场上了。也对,塞拉菲奴政变夺权,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