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要为了雷文,牺牲到这一步么?”啾啾林嘎有些不解道。
令令睁开双眸,坐起身子,“你在废话什么?哪怕十分之一我也要试!我不是已经写好了血书给你么?只要你帮我这一次。无论成功还是失败,你都可以拿着它去找雷文要爵位!如果失败,雷文也没醒来,你也可以去找芙儿。她会根据血书赐你一道爵位的。”
“行行行,算我多嘴。”
啾啾林嘎急忙投降。
令令这个样子,跟南茜愈发像了。啾啾林嘎已经完全忘记了令令以前的模样。
曾经他完全瞧不上的小哥布林,如今却成了西北三省举足轻重的人物。有时候啊,命这个东西,真是说不清楚。
“那么接下来,我可要开始了!”
啾啾林嘎沉声说道。“哼!要不是死雷文一直瞧不起我,我早就为他复活南茜了!这倜狗东西,啾啾林嘎大王亲自为他卖命,可他骨子里还是一直不拿正眼瞧我!
却殊不知,我才是对他最有用的辣个男人!
他命中的贵人!”
“哢嚓!’“喀嚓嚓!’
一道道清脆又刺耳的声音响彻起来。
玻璃盒子内,雷文面无表情,一拳又一拳轰在面前的玻璃盒子上。哪怕双拳血流不止,双眸内也不起一丝波澜。
原来打破壁障,从来不需要别人。
只需要雷文自己就可以。
所以什么南茜……什么黛芸伊……统统都是雷文自己“幻想”出来的。他渴望被救,也渴望被人理解。不想那么孤独的奋斗。
他曾经一次又一次尝试着改变这个吃人的世道。
可换来的却是身边的家人亲眷一个个惨死而亡。
所以才会产生这些虚妄。这些怪诞。这些臆想。
当雷文决定要出去的时候,当他不再逃避不再害怕疼痛时,这所谓的坚固屏障,在其面前,不过是螳臂当车,毗埒撼树。
终于,昏迷了足足一年又3个月18天的雷文。
幽幽醒转了过来。
他知道,他再不醒来,只会酿造更大的祸端。只会白白牺牲掉更多的亲人。
从床上坐起的雷文,第一时间先是扭头朝侧边看去,果然看到了那道“朝思暮想”、“极度好奇”的身影。
一佃满脸惊愕,愣愣望着他出神的绝美骄人。
不过一眼就能看出美娇人脸上那极度的疲惫与憔悴,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