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
一夜过后,大战终于停止。
因萨帝国十万余大军,只活下来不到一万人。且人人带伤。
只此一句话,便道尽战争的残酷。
眼见五阶的库路兹与自己一直隐藏起来的杀手锏也就是秽魔药剂被埃里克一刀斩碎,彻底毁于一旦。加布德昆便知大势已去。只能遗憾退军,回到因萨城内。
毗邻血腥高地的这座城池,名为蚀影都。
而埃里克这边,同样损失惨重。死伤两万余众。光是带出来的一万雄鹰军,就死了三分之一。足见四天四夜的这一战究竞何等的惨烈!
大帐内,埃里克大马金刀坐在主位。伊格妮站在一旁。
帐内突然传出一声暴喝。雅各赖押送着一人走进帐内,脚下猛地一踢,将面前之人踢得双膝跪在埃里克的面前。
“怎么了?”
埃里克不明所以。看清帐内跪着的人面容后,眉头不由轻轻一皱。
“此人目无军纪,厮杀中强行要救同伴。依军法当斩!”
雅各赖左手捶胸,喊了句主帅大人后,道出事情原委。
埃里克闻言后,久久沉默。
因为跪在下面的,不是别人,而是休谟。已故侯爵鲍德温的独子。这让埃里克感到棘手。主要是埃里克不知道雷文的真实想法。
毕竟他是清楚的,鲍德温正是死于雷文之手。此子投奔雄鹰城后,又要跟着他出征。也是请示过家主同意的。
可埃里克却摸不清,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难不成家主要借自己的手来杀掉休谟?还是说这只是针对于自己的考验?要知道,雷文纵是再怎么信任他,身为一倜拥有“帝王心态”的人,最忌讳的莫过于手下结帮拉派,自立山头。
所以雄鹰军内如雅各赖这种老兵很多。几乎全都是雷文的眼线。
埃里克敢用自己的脑袋担保,他跟伊格妮在一起的那天晚上,远在诺德行省的家主雷文就已经收到消息了。
“可若是家主想杀他,何必又等到现在呢?”
埃里克内心嘀咕起来。老这么沉默着不说话也不是法子,埃里克只能先拖延时间的沉声说道:“休谟,到底什么情况,你详细说来。本帅自有决断。”
休谟倒在地上,痛哭流涕。“大帅,我父亲死后,家族也散了。我曾经有三个护卫,奥尔德被杀。柯勒逃之夭夭。始终跟随左右的,只余一人,那就是佩尔金了。当时佩尔金被人斩掉左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