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
约拿眼神一摒,冷冽强调道:“这些家伙的罪行,一定要罪大恶极且确凿无疑。 最好能让他们签字画押。 公之于众! 一定要让这些死囚及家人亲眷,发自内心深处认为,只有死亡,才能彻底赎清他们所犯下的诸恶! 和与生俱来的原罪! “
望着高达五阶通体漆黑如墨般的秽魔药剂,海森特眼中不由露出一抹异色。 说实在的,五阶药剂在米德尔斯大陆上已称得上是颇为罕见的高阶宝物。 如果不是被该死的小蜜蜂雷文逼到这种地步,以他的身份,极可能一辈子也见不到这种五阶宝贝。
“好,我来编。”
海森特小心翼翼收起这些五阶药剂,点头道。 接着他邪魅一笑,“说来也真是巧了! 半年前,刚好有几个仗着家中人丁兴旺,因不愿意改稻为桑而闹事的商人! 他们从小吃喝不愁,身子骨自然比农奴和平民更加强壮。 细皮嫩肉,血肉充足! “
闻言,约拿脑海里不由想起半个多月前,他曾在雄鹰城血炼竞技场内看到的那头可怕的腹噬魔。 嘴角笑容渐渐融化,差点咧到了耳后根。 他自己留了两瓶,给儿子五瓶。 想必有了这五瓶秽魔药剂,儿子一定能够将残余两万多的雄鹰军彻底歼灭!
届时,他约拿作为第一个成建制歼灭雄鹰军的伯爵,威名将彻底如雷贯耳在整个米德尔斯大陆上!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天气越来越炎热,随着维斯冬不再发起进攻,日子也愈来愈平淡枯燥无聊起来。 而远在莫利尼尔行省大后方的约拿,则更加清闲。
只唯一让约拿不满的是,儿子在得到他资助的秽魔药剂后,竟迟迟没有主动发起进攻,灭掉维斯冬与雄鹰军。
还传信说什么维斯冬手中可能有威能可怖的魔纹符石,不宜主动发起进攻。
狗屁!
约拿身为四阶超凡,根本不相信,一道魔法术的威力能有那么恐怖。 听说开战之前,儿子温尼坦曾与维斯冬决斗过。 会不会是技不如人,所以被吓住了? 胆子变小了呢?
想到这里,约拿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这样也好,总归是让儿子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有所成长。 不再那么目中无人。 老是跟他对着干!
反正也无所谓,就这样耗下去,他也不慌。
约拿是不慌,但有人却慌了,门外突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并伴随着“不好了”、“大事不好了”的大喊声。
约拿眉头忍不住一皱。 摸了摸自己伯爵服饰上的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