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听闻雷文老爷一向“荤素不忌,老幼不嫌”的风评。
早已暗下决心,一意孤行。 哪里又是他跟父亲能够劝阻的了呢?
所以浓妆艳抹后,便一个人偷偷去城堡了。 结果自然不言而喻,脸上重重挨了一巴掌后就哭着跑回来了。
母亲还在死鸭子嘴硬。 说什么雷文老爷其实很喜欢她,但为人正直而已。 可脸上无论如何擦脂抹粉也压不下去的巴掌印 赤裸裸的戳穿了她死硬而又要强的谎言。
正直?
帕拉森活了30年,在雄鹰领内从小到大玩了30年,却从未听任何人夸过雷文老爷“正直”这个词。 该怎么说呢? 那是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玄妙感觉。 兹要亲眼见过雷文老爷,你就会明白,雷文老爷的一生似乎都跟“正直、善良、道德”这种词不沾边。
风马牛,不相干。
就好像雷文老爷与这些词汇天然就处于两个世界中一样。 像是天平的两端,似是平行的直线,如是星空的日月。
所以当第四次册封爵位的仪式结束后。 当亲耳听到连曾经被其踩在脚下的朱纳生都获得了爵位。 母亲的天瞬间就塌了。 母亲想不明白,为什么册封了那么多足足几十号人,怎么就不能加上自家丈夫波洛的名字。 难道多他一佃就不行吗?
父亲波洛不是没开解过母亲,说奥杜也没有被册封。 可母亲哪里还能听得进去半个字呢? 整日在家以泪洗面。
不是埋怨父亲无能,就是抱怨自己没能生个女儿。 或是骂他不务正业玩物丧志。
所以他来了。 加入了雄鹰军。
因为帕拉森与父亲波洛都明白,没有功勋点,一辈子也甭想晋升爵位。
母亲只看到了几十号人被册封,却没看到八成的人都已化作冢中枯骨,早就形神俱灭了。
好在母亲大人并非不爱他。 自打他决定参军后,也一直是母亲为其奔走活络,甚至连这枚二阶符石,其实帕拉森心里门儿清,看似是父亲交给他的,实际上背后全都是母亲授意。 毕竟他跟母亲闹得极不愉快。 母亲怕自己亲手给,他会不要。
如今这枚符石果然大展神威,也让帕拉森心中渐渐对母亲多了一丝理解与认同。 身为儿子,又是独生子,不能自私的光为自己而活。
父亲波洛对他的宽容与理解,对他追求艺术的赞赏与支持。 反倒成为了帕拉森参军后受到魔鬼训练时咬牙坚持的强大动力。
手中的索黑之刃像是一台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