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杀杀!”
这下两人都没了战马,算是近身赤搏了。
你一招来我一式去,打的不可分交。 两人血性上涌,越打越是激烈。 短短十几分钟,便已经过招二十多个回合,彼此都有所挂彩。 身上鲜血直流。
“我当你为何迟迟不现武魂! 原来是个娘儿们所用的梳子! 哈哈! “
维斯冬眼中讥色一闪的说道。
“住囗! 闭嘴啊你! “
温尼坦的脸颊瞬间红了。 就像是被泼了红漆似的。 如果怒气值可以直观看到的话,那么所有人都将看到一根宛若放入滚烫沸水中的温度计般。 数值顷刻间狂飙,甚至有冲破阻隔的架势。
“我生平最恨人调侃我的武魂! 你这个该死的家伙! 雷文的野种! “温尼坦左手长刀,右手西瓜锤,抡的密不透风,水泼不进。
长刀将龙殤画戟猛地荡开,西瓜锤朝维斯冬的头颅砸去! “死啊! 为什么还不死! “温尼坦心中暴吼连连,恨不得一锤将面前之人砸成肉泥!
“哈! 多新鲜! “
维斯冬脸上露出一抹讥诮。 血腥斗气将手中的龙殤画戟一裹,化作一抹灿灿红光,不断朝温尼坦身上的破绽处戳去! “只允许你调侃我的武魂,不允许我说你的武魂?”
话音未落,维斯冬面色一变,怒声吼道:“我偏要说! 娘儿们! 死娘儿们! “
龙殤画戟骤然一变,化作一道巨大的魔兽虎头,朝温尼坦撕咬而去。 俨然又是一道战技!
“那也比你这个认贼作父的野种强!”
温尼坦猛地一掷手中长刀,化作一道青埕程的光芒,朝维斯冬的脖颈扎去! “跟在雷文身边别的没学会! 油嘴滑舌,强词夺理倒是学了倜精髓! 我扎死你! “
至于武魂为何会凝结成梳子摸样。 说起来满满都是心酸泪。 曾经温尼坦有一佃两情相悦的女友,可却在八年后突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就留下了那枚破碎了一角的梳子。 温尼坦为此日思夜想。 苦等五六年之久。 没承想等突破四阶时,这执念竞化作成了他的武魂!
为此他没少遭人嘲笑!
故而平日里轻易不当众露出自家武魂的! 这跟他身材魁梧铁塔般的形象简直大相径庭!
面对疾驰来袭的一刀,维斯冬也不敢大意。 急忙右手冒出璀璨光耀,将将在长刀快要刺入他脖颈时才一把抓住。 可见两人此时搏命的凶险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