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感受到了深深的绝望与极致的厌恶。 他的嘴里,永远,永远,永远没有一句真话。 每句话都是为了达到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每个人都是他手中可以利用或抛弃的棋子。 他曾经甚至说过“在他的家乡,女人别说给丈夫打洗脚水了。 甚至是不用做饭和洗衣服的! 为了结婚,男的甚至要掏空三代家产,六个钱包来给出一种所谓名为“彩礼的东西! 才能娶到一个老婆。 “哈哈,瞧瞧,这话说的多傻逼啊。 也就是这番话,让我胡厦知道,雷文就是一个满口胡谄的垃圾。
《帝国编年史》这本书,注定会沦为“野史”! 但请看到的人不要质疑内容的真实性。 因为一个人永远也无法想象、无法理解他没见过的东西。 而我胡厦,在雷文身边待了这么多年,我确保我所写的一切,都是绝对真实的。 雷文甚至曾经对我说过一句话一一他说“只有精神和肉体都处于极致痛苦和的人,才能书写出伟大的作品”。 这种话,如果不是出自雷文之口,让我现编我都编不出来。 足以佐证我并非胡编乱造! 为了这本书,我甚至放弃了自己的骑士爵位。 放弃了跟随雷文的荣华富贵! 成为了一名被赏金猎人追杀的目标!
我可能并非一个完美无瑕的人,但我注定会是一个伟大不朽的吟游诗人。 我的灵魂是自由的! 时隔快一年,当我游历归来后,再次路过了曾经被屠戮的希波克郡。 那里似乎又焕发出了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状态。 好像曾经的屠戮只是一个传言,只是一场大梦。 闲来野钓时,我拉住了一个老者,问道:“老人家,您是本地人嘛? “可那位老者的话,却让我如雷灌顶! 他笑嗬嗬、慢悠悠的道:“希波克郡哪有本地人呐”
是啊! 本地人都去哪了呢?
我不由陷入了沉思。
而如此惨绝人寰的血腥屠戮,若是雷文麾下所撰写的正史,只会轻飘飘的记上一句一一某年某月某日,希波克郡被泰隆屠戮了36万人!
而我胡厦的《帝国编年史》则会说一一那并非是死了36万人! 而是“死了一个人”的这件事,足足发生了36万次!
就好比二代们的喋血,在雷文的口中,只是轻佻的一句一一势力蓬勃发展中,所不可避免的阵痛。 而这正是当权者的傲慢与嘴脸。 是啊,我胡厦那么多有血有肉的兄弟、死党、发小死无全尸,只换来雷文口中轻飘飘的一句“阵痛”。 所以,永远只强调那个“阵”。 却从来不提那个“痛”。
这就是一个“政治家”“政客”“贵族”“阴谋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