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不做没有把握之事。若是没有万全之策,我也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你就安心闭关,静候佳音便是。」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再拦着反倒显得婆妈。陈业点了点头,不再多言,将补全生死簿这件关乎性命的大事全权托付给了她。
目送庞朵朵师徒离开后,陈业没再耽搁,直接前往地宫闭关。
七天时间,对于寻常修士来说,这点时间不过是一次打坐的工夫,怕是临阵磨枪都不够。
但对陈业而言,时间的概念从来都与常人不同。他从一介凡人修到现在这个境界,满打满算也没用几年。
七日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说不定就突破了呢。
陈业摒除杂念,在人参果溢散的青木灵气中打坐修行,仔细钻研自己所学的神通。
另一边,庞朵朵也没有丝毫耽搁,拉着莫随心就前往焚香门所在。
莫随心觉得自己像是只被老鹰抓着脖领子的小鸡,一路晕头转向地被师父拖着飞。
「师父,咱们这是————真要去抢啊?」莫随心扒拉着被迎面狂风吹乱的刘海,一脸的怀疑人生,「咱们是卜者啊!哪有这种直接提着算盘上门去砸场子的道理?」
「你也知道你是卜者?」
庞朵朵头也不回,脚下的云头飞得飞快,语气里却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既然是卜者,那你算天算地,怎么就算不出自己什么时候能把那层窗户纸捅破?人家清河剑派的那个苏姑娘,眼瞅着半只脚都迈进黄泉宗的大门了,你倒好,就会在这儿当缩头乌龟。」
莫随心被这话噎得脸颊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像是熟透的虾子。她张了张嘴想反驳什么,最后却只变成了蚊子哼哼似的一句:「我————我也不是什么都没做————」
「没做成就是没做!」庞朵朵猛地停下云头,转过身,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徒弟的脑门,「今日把你拉出来,是为了让你立个大功。好让你在宗主面前留点印象,免得日子久了,真把你当成咱们宗门里只会算吉凶的铜钱。」
莫随心捂着脑门,眼神还是有些发飘:「可————可是师父,那是怎么个立功法?真打进去啊?我们师徒二人恐怕打不破那护山大阵。」
她这倒不是谦虚。虽然境界摆在那儿,也练出了法力,但以往都有同门保驾护航,她只需要躲在最后面布置阵法、算个吉凶就行。真要让她卷袖子跟人刺刀见红,那莫随心还真有几分发怵。
「瞧你这出息!」庞朵朵白了她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