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边缘,便被一股无形之力拉扯吸入,眼前景象瞬间变化。
再睁眼时,陈业发现自己蜷缩在一处潮湿昏暗的山洞角落,身下的干草早已霉变,刺得皮肤生疼。
不远处,一堆篝火烧得啪作响,火光将两个男人的影子拉得扭曲而狰狞,投射在凹凸不平的岩壁上,形如恶鬼。
角落里还挤着几个同样瘦骨嶙峋的孩子,而在那简陋的木架上,一个还在抽搐的孩童正被死死按住。
其中一名男人赤着上身,手里按着那孩子的腰,另一人手里提着一把豁了口的斧头,正对着那孩子不断踢腾的细瘦脚踝比划。
「噗」的一声闷响,斧头落偏了。
那孩子因为恐惧而爆发出的力量让他的腿在那一瞬间缩了回去,斧刃只是斜斜地劈开了小腿肚子上的皮肉,鲜血瞬间飙射出来,溅进了火堆里,激起一阵焦臭的味道。
孩童的惨叫声如同钢针一般刺入陈业的耳中。
「废物!按都按不住!」
持斧的男人啐了一口浓痰,猛地扭过那张满是横肉的脸,充血的眼珠死死盯住了蜷缩在角落里的陈业。
「你,滚过来!按住他的脚!」
陈业并未立刻动作,那男人便扬起还在滴血的斧头,咆哮道:「聋了?还是想让你另一只手也被剁了?」
陈业低下头,便发现左手早已齐腕而断,只剩下一个暗红色的、结着厚痂的断茬。
不仅如此,陈业的身上更是布满新旧交错的伤痕,每动一下都牵扯着剧痛,虚弱得几乎站立不稳。
陈业脑海中瞬间闪过四个字一采生折割。
这是令人发指的恶行。
拐卖孩童后,模样周正的便高价转卖,长相普通的便故意弄成残废,逼着去街头乞讨牟利。
想必是某位魔门修士的童年经历,这般凄惨境遇,也难怪日后会黑化成魔。
陈业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这具身体虚弱得像是随时会散架,每走一步,肺部都像是在拉风箱。
他走到那两个凶神恶煞的人贩子面前,没有看那个还在哀嚎的同伴,而是对两个人贩子说:「你们按着,我来剁。」
说着,他伸出那仅存的右手。
两个人贩子明显愣了一下,大概是从未见过这般配合的「货物」,那持斧的男人几乎是下意识地将斧头递过去。
斧头入手极沉,木柄却早已被磨得圆润。陈业试了试分量,这具身体的力量实在是太弱了,他不得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