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散去,显露出的身形并不高大。
是个看似只有十来岁的小姑娘,穿着一身青布道袍,看着有几分可爱。
这小姑娘语气严肃地问道:「清河剑派,蓝玉。请来客通名。」
清河知府连忙深吸一口气,弯腰作揖,恨不得把脑门贴到地上。
「清河知府魏崇山,拜见上仙。今日是受清河百姓所托,特来求助贵派。」
蓝玉点了点头,然后便公事公办般说道:「既然船靠了岸,便可面见掌门,请随我来。」
话音未落,她右手双指并拢,对着虚空随意一划。
又是两道寒光亮起,这次魏崇山看清了,分明是两柄悬停在离地三寸处的飞剑。
剑身极窄,目测不过两指宽,通体透着冷光。
蓝玉轻飘飘地踏上其中一柄,随即侧头看向仍在发愣的魏崇山。
魏崇山咽了口唾沫,看着那还没有他脚掌一半宽的铁条,只觉得后槽牙都在打颤。本想问问有没有宽敞点的云驾,但看到蓝玉那双漠然的眸子,剩下的话全被堵回了喉咙里。
他是硬着头皮挪上去的,双脚刚一踩实,那飞剑便像是受了重压,微微向下一沉。
「起。」
一个简单的字眼,巍崇山只觉得脚下的世界瞬间被抽离。
周围的景物化作了流线,猛烈的气流直接糊在脸上,让他呼吸都不太顺畅。
他死死闭着眼,像只八爪鱼一样试图在乱风中维持平衡,那身宽松的官服被吹得猎猎作响,只觉得自己随时会掉下去摔成肉泥直到脚底重新传来坚实的触感,魏崇山整个人才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下来,大口喘着粗气,肺部像是拉风箱一样呼呼作响,像是劫后余生一般。
等待视线中的金星散去,他才发现自己并未被带到什么富丽堂皇的迎客大殿。
这是一处开阔的广场,地面铺着青灰色的条石,像是演武练剑的地方。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广场上早已黑压压地站了一圈人。
数十名形貌各异的修士静默而立,仿佛早就等在这里。
魏崇山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狼狈的衣冠,慌乱地在人群中寻找主事之人。
在正对面的高台之上,并肩站着两个人。
左侧一位长须道人,看起来仙风道骨;右侧却是一位年轻人,长得是面如冠玉,俊逸非凡。
两人站的位置不分主次,神态更是不分高低。
魏崇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