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此路不通后,迅速调整策略,开始模仿生物的循环系统。
这几颗所谓的「心脏」,其实就是秦乐用灵气强行构建出的中枢。植物没有血管血液,他就用灵气代替血液在树干的纤维管道里流转,硬生生造出了一个虽然简陋、但勉强能跑通的内循环系统。
灵气滋养万物,这最朴素的道理,倒真让他给蒙出一一条野路子来。
这些烂木头不需要扎根,也不需要光合作用,只要这些灵气没有枯竭,便会一直「活」下去。
「知道动脑子,不拘泥于死理,不错。」陈业称赞道。
这态度让周围几个长老面面相觑。常寿憋了半天,老脸涨得通红,终于还是忍不住上前一步,拱手道:「宗主,这————此法实在有伤天和。说到底,是将死物强行扭曲成生灵之态,看着就十分邪门。若是传扬出去,只怕外界会说我黄泉宗在搞些邪魔外道的勾当,平白污了声誉。」
「哼,什么天和不天和!」
一声冷哼从陈业身侧传来,带着点金属摩擦般的沙哑。一直像个影子般坐在角落的墨慈不知何时擡起了头,眼睛泛着冷光,「烧几块烂木头就算伤天和了?那凡间樵夫日日伐薪烧炭,岂不是个个都该下十八层地狱?这天下人为了口腹之欲杀鸡宰羊,是不是都罪该万死?」
墨慈平日里寡言少语,因为辈分的尴尬一上有曲衡这位祖师爷压阵,下有徒弟陈业当家做主他在宗门里总是没什么存在感,多数时间都躲在万魂幡里修行。但这次为了凑齐十八尊主,墨慈也被拉了壮丁。
秦乐是他正儿八经的徒孙,嫡系中的嫡系。墨慈这人虽然不爱说话,但护犊子的脾气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平日里没交流是一回事,现在有人当着他的面数落自家孩子,那就不行。
常寿被这一顿抢白噎得够呛,他是为了宗门名声着想,却碰上个不讲理的。但墨慈辈分摆在那儿,常寿只能硬生生咽下这口气,闭了嘴,只是那脸色依旧铁青,显然心里还是没转过这个弯来。
眼看大殿里的火药味有点浓,陈业便出来打圆场:「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大家看法不同,求同存异嘛,为了这点事吵起来,让晚辈们看笑话。」
他顿了顿,自光扫过常寿,语气诚恳:「至于秦乐这法子————是我让他练的,真要说离经叛道,那也是我这个当师父的没教好,这锅我背。」
常寿一听这话,吓得连忙摆手:「宗主言重了!我绝无此意,只是————」
「我知道你的意思,咱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