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刃刀划了一道疤,他也被我打断了几根骨头。
「依他的脾气,若是知道我脱困早该提刀杀过来了。至今没见动静,那三只眼不是死了,就是如我一般,被关在哪处不见天日的地方。」
说到这里,覆海大圣冷冷嘲讽道:「既然得知我脱困,天上那帮家伙却只敢派那种不入流的小喽啰下来送死,哪怕是所谓的真仙,也不过是些有名无实的看门狗,看来这所谓的天庭,确实是没人了。」
身为妖族七大圣中坐第二把交椅的存在,它自然有这份傲视群伦的底气。
莫说是现在这帮不知所谓的下界真仙,便是当年天庭全盛之时,能让它正眼相看的,也不过寥寥数人。
见覆海大圣并未反对,陈业心中那块石头便落了一半,随即拱手道:「既然如此,那晚辈斗胆一言。我等虽愿随大圣杀上天庭,但如今凡间尚有隐患。那些潜伏的下界真仙如同阴沟里的老鼠,若不清除,日后必生祸端。晚辈想借大圣飞升之势,将此事大肆宣扬出去,设局将他们我也诱出来,一网打尽。」
「随你折腾。」覆海大圣对此显得兴致缺缺,「我倒是无所谓你们搞什么把戏。但有一点,别指望我现在出手。」
似乎是为了印证这话,它微微擡起前爪,不过是想换个舒服点的姿势,可这个简单的动作刚做了一半,那龙头周围的空气便陡然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仿佛某种透明的琉璃正在承受极限的挤压。
陈业眼皮一跳,他看得真切,那是周遭的空间都被挤压到极致。
覆海大圣周遭的一切都像是绷到了极限的窗户纸,哪怕他只是稍微伸个懒腰,这脆弱的凡间都可能会崩塌。
「看见了?」覆海大圣重新将身子沉了几分,那令人心悸的破碎声这才止住,「我现在是动弹不得,稍微用点力气,这方圆数百里的雪山都得被我夷为平地。若是让我跟那些小娃娃斗法,我怕一不小心将你那鬼城都拍碎了。」
陈业默然点头,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这便是上古大妖的威压,仅仅是存在本身,对这个世界来说就已经是一种负担。
看来之前的计划得改,光靠自己和手下那帮人,要想围杀剩下的真仙,还得从长计议,细细打磨一番。
就在陈业脑中飞速盘算着如何布这个局,甚至准备开口告退时,覆海大圣那原本已经半沉入水的头颅却又突兀地擡了起来。
水流顺着鳞片哗哗作响,那双兽瞳死死锁定了陈业。
「既然说到了飞升,你小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