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能确认自己是否已经改过。多谢施主出手相助,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他再次双手合十,对着陈业深深一拜。
陈业将不昧和尚扶起,既然已然知晓真相,陈业便说起了正事。
「大师既已无碍,我们谈谈正事。我眼下急缺香火,不知贵寺能否行个方便,借我一些?」
「能。」
不昧和尚回答得甚至比刚才忏悔时还要干脆。
「若是施主愿意用方才这地狱神通,帮敝寺上下克服心魔,我想方丈定会将香火愿力双手奉上。」
「全寺上下?」陈业惊讶道:「难道慈心寺所有僧人都是身怀罪孽之人?」
这倒不是陈业少见多怪。
放眼修行界,慈心寺的名声极好,那是实打实靠着施粥舍药、斩妖除魔积攒下来的功德金身,绝非涅槃宗那种藏污纳垢的魔宗。若说里面的和尚全是像不昧这般的罪人,未免太过耸人听闻。
不昧和尚似乎早就料到陈业会有此问,他双手合十,再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施主,若是真有人问心无愧,心中无垢,那他为何要抛家舍业,跑到这深山老林里来受这份清苦?若只是一心向佛,在家摆个神龛,晨昏三叩首,也就是了。何必剃了这三千烦恼丝?」
陈业微微一怔。
「世人觉得我们慈悲,是因为我们入寺修行的时间久了,做得善事多了。外人不知根底,自然以为我们生来就是高僧大德。」不昧擡起头,直视着陈业,「实则敝寺立寺之初便有规矩,非身负罪孽且诚心悔过者,不入山门。慈心寺里的每一个人,都在赎罪。我等并非济世为怀慈悲之人,不过是行善积德,想要弥补过错而已。」
陈业万万没想到,慈心寺竟然是这种规矩。
果然传闻不可尽信。
既然已经知晓了慈心寺的规矩,陈业也不客气,对不昧和尚说道:「那就劳烦大师回一趟慈心寺,代我向空圆方丈传个话。我愿帮助慈心寺诸位克服心魔,还请慈心寺将香火愿力借我黄泉宗一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