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黑旋风是陈业的灵宠,别看平日里好吃懒动,像是很好相处,可真要动起手来,在座的有一大半恐怕连这扁毛畜生的影子都摸不着,就要被活生生撕碎了。
最后算下来,只有五个脑子一根筋的城隍支持夸图,剩下的大多数其实都是些墙头草。他们眼神闪烁,既盼着夸图能真把那所谓的分配权撕下一块肉来让他们也能跟着喝汤,又畏惧陈业的手段,不敢明目张胆地站队。
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后,陈业终于开了口。
「香火之力乃是黄泉宗在北疆立足的根本,」他的声音不大,却奇异地穿透了嘈杂的声浪,清晰地钻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分配之权,不可能让给你们。」
这句话虽然语气平淡,但拒绝得斩钉截铁,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夸图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眉头深深皱起,那是野兽被激怒的前兆:「宗主,你一定要把事情做绝?非要将我们的命脉死死攥在手心里?凡人尚且有资格掌控自身生死,难道我们就活该生生世世给黄泉宗当奴才,连口饱饭都得看主人的脸色?」
听到「奴才」二字,陈业反倒是笑了,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笑话,摇了摇头:「哪有奴仆敢是用这种语气跟主人讨价还价的?夸图,黄泉宗到底有没有把你们当猪狗奴役,你自己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
黄泉宗对城隍的要求其实非常低,毕竟陈业不希望凡人将希望都寄托在求神拜佛身上。
只有那种极其严重的天灾,或者是有修士用邪术暗害百姓,才需要城隍出手。
其他时候,都是黄泉宗的阴兵四处巡逻,而城隍只要坐在那里吃香火就好,可以说是相当的自由。
陈业往前渡了两步,盯着夸图的目光变得锐利。
「这北疆的安宁,全靠我黄泉宗在背后撑着。各大部族的安危,是我麾下的阴兵夜以继日地巡逻照看;那涅槃宗遗留下来的流毒,也是黄泉宗出手清理干净的。就连这北疆的风调雨顺也是宗门弟子施法布阵的功劳。」
「至于你们?」陈业冷笑一声,目光扫视全场,让不少城隍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诸位虽然也算是出了力,但这其中有多少是在尸位素餐,有多少是敷衍了事,甚至连那一亩三分地上的风雪都挡不住,还要等着阴兵去救场的?你们自己心里没数吗?如今倒是好意思跑到我面前来邀功了。」
「当初我之所以接纳尔等,不过是看在北疆百姓信仰繁杂,不想强行逼迫他们一夕之间改换门庭,这才留了你们一条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