馀慎行只觉得脑海中一片前所未有的宁静。wa,n_z\h?e,n¢g?s¨h-u/k′u\!c′o?~
那种感觉,就象是狂风骤雨后的湖面,波澜不惊,澄澈见底。
偶尔,识海深处还会泛起一丝极其微弱的涟漪,仿佛有一根看不见的刺在扎他,提醒他好象遗忘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有什么十万火急的危机正悬在头顶。
但每当这个念头刚一冒头,他的思维便会自动地拐个弯,象是水流顺着早已挖好的河渠流淌,给出一个无比合理的解释。
为何会觉得如此疲累,甚至连神魂都隐隐作痛?
那自然是应当的。为了查证曾师兄是否勾结魔门,自己这些日子弹精竭虑,甚至不惜以残缺之躯四处奔波,耗尽了心血。这般劳累,身心俱疲才是常理。
这般想着,那最后一丝疑虑也如晨雾般在阳光下烟消云散。
一切都是那么合情合理,逻辑严丝合缝,没有任何破绽。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虔诚地看向高台之上。那里坐着的,是宗门的祖师爷,是云麓仙宗的天。有这样一位明察秋毫的长辈坐镇,还有什么可值得担心的呢?
高台之上。
幻璃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广场上的众人,看着那一双双逐渐变得清澈、顺从的眼睛,心里便有几分得意。
这并非是粗暴的强行奴役,而是对认知的精细修正。这种控制最为稳固,因为连受害者自己都会竭力维护这份虚假的真实,哪怕刀斧加身,他们也会笑着认为是恩赐。
只是不能一蹴而就,在种下暗示之后,还需要时间慢慢蕴酿。
长则一日,短则半日,只需要静待结果就好。
眼见火候已到,幻璃缓缓起身。
那一身道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她的声音威严而洪亮,借着阵法的加持,瞬间传遍了整个云中城的每一个角落:“既然误会已解,曾文宇与馀慎行之事已然明了,那便说明我云麓仙宗门风虽然有微瑕,但根基尚正。”
她顿了顿,目光如电,直直射向站在阵法最前方的五蕴真人:“但大劫将至,为了确保宗门上下铁板一块,不再有今日这般猜忌攻讦之事发生。五蕴,你身为掌门,当率众长老与内门弟子一同入阵,接受问心洗礼。从此往后,我们要让这天下人知道,云麓仙宗,是真正的无垢之地!”
五蕴真人闻言,并未有半分迟疑。
问心仪式本就是云麓仙宗的传统,无论尊卑长幼,都要走这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