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所为,只因我记恨馀师弟之前在雪山与那种种争吵,后来我得势练出法力,心中那口恶气难平,便命人在门中散播谣言,意图让他在门中孤立无援,再无立足之地,以此来羞辱他。”
此言一出,广场上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哗然之声。
虽然大家私底下都有猜测,但谁也没想到,这位平日里看着温文尔雅、前途无量的“未来掌门”,竟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坦荡地承认自己那阴暗狭隘的心思。
馀慎行在台下听着,眉头却越皱越深。
承认了?
就这么简单地承认了?
还没等他想明白,台上的幻璃再次开口,这一次,语气变得严厉了几分:“那你可有勾结魔门,意图残害同门,出卖宗门利益之事?”
这是最关键的一问,也是之前那个“魔门奸细”罪名的内核。
曾文宇抬起头,目光澄澈,断然摇头道:“从未有过!弟子生于云麓仙宗,长于云麓仙宗,自幼受师门恩养,连这云中城都不曾离开半步,如何能接触得到魔门修士?之前种种针对馀师弟的行为,皆是弟子心胸狭隘,一时糊涂,绝非受了什么外人指使,更无半点背叛宗门之念!”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那一圈圈围绕在他身边的阵法符录,忽然爆发出纯净柔和的白光,没有一丝一毫的杂色与黑气。
这是问心大阵给出的最直接的判定—一此人所言,句句属实,绝无虚言。
“好。”
高台之上,祖师微微颔首,似乎对这个结果颇为满意,“虽心术有亏,但好在大节无损。既然阵法已验明正身,那关于你与魔门勾结的嫌疑,今日便算是洗清了。”
这一问一答,行云流水,配合得天衣无缝。
台下的弟子们看着那像征着“诚实”的白光,原本对曾文宇的怀疑也消散了大半,甚至有人开始觉得这位师兄虽然小肚鸡肠了些,但敢作敢当,倒也没坏到骨子里。
唯有坐在轮椅上的馀慎行,只觉得一股莫名的荒谬感涌上心头。
他呆呆地看着那阵法中的白光,脑海中一片混乱。
真相————真的就是这样吗?
这问心大阵,当真就这么简单地替自己主持了公道,洗刷了冤屈?那曾文宇甚至还当众承认了迫害自己的事实?
那这一切岂不是————皆大欢喜?
如果这就是结局,那自己之前那些日子的担惊受怕,又是为了什么?
馀慎行下意识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