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甚至还说得这般大义凛然,她若是不答应,反倒显得她这个“祖师”不够通情达理了。
更何况,在她眼里,这也不过是先吃哪一口的区别罢了。
幻璃点头道:“既然你如此迫切想证明清白,那便依你。五蕴,你且退后,让这小娃娃先来。今日便让大家都来看看,到底是馀慎行在胡乱攀咬,还是某些人当真恶贯满盈。精武晓税徃 追蕞鑫漳結”
站在一旁的曾文宇,此刻正垂手侍立在阵法边缘。
听到这话,他连忙低下头,看起来是心虚,实则是在暗笑。
在他看来,馀慎行这就是在自寻死路。
这阵法早已被他在暗中动了手脚,变成了只进不出的迷魂阵。只要馀慎行一进去,便会如他一样,彻底沦为祖师爷手中的傀儡。到时候,真假黑白还有什么意义?
还不是祖师爷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曾文宇只希望快点结束,到时候云麓仙宗便能真正“上下一心”,再也不会有任何矛盾。
五蕴真人见“祖师”发话,虽心中仍有顾虑,但也无法违逆。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馀慎行,低声叮嘱道:“你————多加小心。”
馀慎行点了点头:“弟子省得。”
说罢,他不再尤豫。
双手猛地一推轮椅,木轮在石板上发出一声急促的摩擦声,载着他整个人冲入了那道通天彻地的绚烂光柱之中。
“嗡——”
就在馀慎行入阵的瞬间,四周原本平静流转的符文骤然光芒大盛,如同活过来一般疯狂游走。
一股无形的波动瞬间笼罩了馀慎行的全身。
没有预想中的神魂撕裂之痛,也没有天雷滚滚的威压。
恰恰相反。
馀慎行只觉得眼前那一成不变的广场景象瞬间破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漫天飞舞的粉色花瓣。
鼻尖萦绕着沁人心脾的异香,耳边原本呼啸的风声也变成了轻柔悦耳的丝竹管弦之音。
他低下头,惊愕地发现自己竟然站了起来。
那两条早已萎缩、毫无知觉的双腿,此刻充满了力量。脚下的触感坚实而有力,仿佛从未受过伤,从未坐过那张将他禁锢了多年的轮椅。
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与愉悦感,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瞬间包裹了他的神魂。
“慎行,既然腿好了,那便不要再因过往之事挂怀。”
一个温和慈爱的声音在前方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