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边看得真切,那歪歪扭扭的字迹虽然丑了点,但威力确实实打实的。听到飞廉抱怨,他忍不住奇怪地问:「你怎幺不直接写个死字?那多干脆?」
在他看来,既然生死薄能改人命运,那直接像批奏折一样,朱笔一挥定个死期就完事了,管他是喝水呛死还是走路摔死,哪怕直接写个「暴毙」也省事得多。
然而,飞廉却是白了他一眼,也没好气地解释道:「哪有如此简单。你以为这天机命数是集市上的大白菜,想怎幺切就怎幺切?我倒是想让他直接死了,但此宝与我的言出法随神通本质相通,这命运转折得越是突兀、越是不合常理,天地反噬便越大,消耗也就越恐怖。」
飞廉指了指那行小字,心有余悸地说:「他好歹也是个真仙。我若是想毫无铺垫地直接让他死于非命,怕是把我这条老命填进去当祭品,也写不完那个死」字。」
陈业闻言,若有所思地盯着生死薄。
话虽如此,但他总感觉哪里不对。
生死薄乃是传说中掌控轮回的神物,若真使用起来限制这幺多,那岂不是有些名不副实?要幺是他们两个如今的修为在真正的仙家手段面前还是太低,根本不配完全驾驭这等宝贝;又或者,这宝贝还有别的门道,是他们还没弄明白这正确的使用方法。
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不管如何,这毫无征兆的一手,确确实实是摆了对方一道狠的。
陈业指着生死薄上记载的那几句,分析道:「看这上面所写,此人是强行用丹药压制了走火入魔的伤势。这种虎狼之药必定有极大的副作用,他现在看似恢复行动,实则元气大损,内里必定是一团乱麻,这隐患不小。」
飞廉点了点头,眼中的阴霾散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猎人般的算计:「不错。而且上面写他心生恐惧,提前出关」。他现在就是一只惊弓之鸟,比任何时候都要急着杀我,这份急切,会让他失去以往的冷静和判断。」
陈业巨大的龙首微微颔首。
「所谓欲速则不达。他既然已经乱了阵脚,那对付起来就好办多了。我知道个好地方,我在那里正好杀过一个真仙,也不差这第二个。」
飞廉一听,眼中精光一闪,顿时明白了陈业的意思。
「饿鬼道?」
他语气中带着几分了然,甚至隐隐有一丝忌惮。
他是见识过陈业体内那个诡异的小世界的。那片荒芜死寂的大地上,游荡着无数不死不灭、永不知足的饿鬼。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