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陷阱,便是送死。”
他说着,抬眼看向陈业,眼底泛起一股狠厉:“与其去找他,不如想想如何将其引出来。只要出了那乌龟壳,就是他的死期。你之前对付我的那一招不是厉害得很么?那种能隔着千里降下雷霆的神通,正好拿来招呼这老鬼,让他也尝尝走火入魔的滋味!”
提起这事,飞廉魔尊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每一个字都象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
很难说此刻他心中翻涌的恨意,究竟是针对那个未曾谋面的申屠绝,还是针对当初把他劈得死去活来的陈业。那场天雷之罚显然成了他的梦魔,以至于他在遇到大敌时的第一反应,便是希望自己的仇人也能遭受同样的待遇。
“可惜。”
陈业摇了摇头,那巨大的龙躯盘在冰面上,显得有些无奈,“我如今是用不了那种神通了。”
要施展那代天行罚的手段,需得是人形,且能唤出酆都大帝法相才行。如今他化作龙身盘踞西海,恢复不了人身,自然也就与那煌煌天雷断了联系。
“岂有此理!”
飞廉猛地一拍大腿,整个人顿时激动起来。
世间最痛苦之事莫过于遭雷劈,他被劈了那么久,这口气憋在心里无处发泄,本以为终于能当个看客,亲眼瞧瞧别人被劈得焦头烂额的倒楣样,结果陈业这小子,现在风淡云轻地来了一句“神通不灵了”?
飞廉那只枯瘦的手掌微微抬起,恨不得一巴掌拍在在那颗硕大的龙头上。
但最终,他也只能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你就没有别的办法?”飞廉瞪着陈业,语气急切,“你小子行事向来阴险毒辣,如今那魔头正在疗伤,正是最虚弱的时候,这可是天赐良机。”
陈业张了张嘴,正想辩解自己哪有什么千里之外置人于死地的手段,他若真有那本事,何必还要这般大费周章。
然而话未出口,他的自光忽然落在了飞廉手中的生死薄上。
一本能知晓过去未来的书————
等等。
既然是生死薄,这宝贝————好象本就是用来定人生死的?
陈业心中一动,没再说话,而是伸出龙爪再次接过生死簿。他没有翻页,而是试探性地调动体内的灵气,顺着指尖缓缓注入那泛黄的书页之中。
轰!
几乎是灵气接触书页的瞬间,陈业只觉掌心一震,体内的灵气仿佛遇上了一个无底的黑洞,大坝决堤般汹涌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