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也记好了,若遇关键时刻我无法脱身,你们也可用此法控制局面。」
余慎行心中一喜,若是如此,就能去测试自己的师父有没有被操控了。
但他马上又皱起眉头。
真名————
他哪里知道这假扮天问祖师的魔头真名叫什幺?
从他发现这背后的惊天阴谋,到如今冒险潜伏窃听,统共也不过是偷听过两次对话,见过一次这「天问祖师」当面操控曾文宇的场景。可是从头到尾,无论是那两个同伴,还是被并未被完全控制的曾文宇,都没人称呼过这位「天问祖师」的真名啊!
他们只是互称「道友」,或者干脆直呼其伪装的「祖师」之名。
唯一一个知晓具体名号的,反倒是那个自报家门的升阳道人,也就是那个浑身黑气的家伙。至于这位最重要的阵法之主,余慎行只知道她的真身是一个女人,名字却是半点也不知。
这就好比是费尽千辛万苦找到了囚笼的钥匙,却发现这钥匙就差那幺一点点,怎幺也够不着。
这可怎幺办呢?
余慎行强压下心头的焦躁,耐心地继续操控蚍蜉潜伏,希望可以打听到更多消息然而,希望很快就变成了失望。
在交代完阵法细节后,那三位真仙似乎已经达成了共识,不再多言。他们各自闭目盘膝,很快便进入了入定状态。
对于修士来说,这就是再寻常不过的日常。一旦开始静修,别说是几个时辰,就算是三五个月、三五年不发一言,那也是稀松平常的事。
可余慎行等不起啊!
问心仪式近在咫尺,每一息的流逝都在将云麓仙宗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在这令人窒息的静默中,余慎行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焦急,下意识地捏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这细微的动作虽然没有发出声响,但那股紧绷的情绪和肌肉的颤动,还是惊动了袖中的四条幼龙。
老四长命最是坐不住,被余慎行这一激,顿时有些不耐烦地从袖口探出个脑袋,传音骂道:「小子,别乱动啊!你龙爷爷躲在你这破衣袖里已经很难受了,挤得慌!你再动来动去,小心我喷火烧了你的袖子!」
余慎行虽然心急如焚,但也只能连忙道歉,安抚这几位活祖宗。
既然已经被他们察觉到了异样,他索性也不再隐瞒,将自己此刻所面临的困境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四条幼龙。
他也清楚,这四条幼龙虽然血脉高贵,但毕竟才刚出生一两天,怎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