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又能有什么不同呢?
是死在那位覆海大圣的手中,还是回去仙界继续当任人驱使的奴隶,这两个结果之间,其实也没有多少差别。
既然如此,那便随缘吧。
邋塌道人心中泛起一阵苦涩,这世间,可真有那救苦救难的神仙,能够打救他脱离这苦海么?
馀慎行出了静室,虚无的身形再次穿过层层殿宇与禁制,急切地查找着掌门五蕴真人的所在。
然而,他找了许久,竟然一无所获。
举行问心仪式的高台大阵旁,空无一人,不见五蕴真人的踪影。他穿过重重石门,进入宗门禁地“云深处”,里面也同样寂静。随后,他又在各个山头的宏伟大殿间穿行了大半,依旧没有见到掌门的丝毫踪迹。
馀慎行心中那股不对劲的感觉愈发强烈。都到了这种时候,掌门能跑到哪里去?
兜兜转转,竟然又回到了仙云宫门前,这里依旧没见到五蕴真人的身影。
眼看着半个时辰的时限就快要过去,若是再不回归显形,长久离体恐怕就要伤及肉身根本了。
就在这时,馀慎行却在一条长廊上,见到了他此刻最不想见到的人。
天问老祖正沿着长廊缓缓走来,看他前进的方向,似乎正是要返回自己的仙云宫。而在天问老祖的身旁,竟然还跟着一个身影——曾文宇。
馀慎行几乎是瞬间停住了自己无形的前行。他感到一种难以理解的错愕。明明这位老祖一回来就找曾文宇的麻烦,那态度几乎是摆明了要将他从重处罚,甚至直接将其认定为魔门奸细。
这个小子,怎么还敢在天问老祖面前出现?这还没开始问心仪式,他根本没能证明自己的清白啊!
两人一路走来,只听到曾文宇那接连不断的阿腴奉承之声,用尽了各种词汇去讨好这位天问祖师。
那黏腻的语调让躲在暗处的馀慎行听得一阵生理性的不适,可曾文宇本人却似乎丝毫不觉得有半点羞耻。眼看天问祖师并未出言将他赶走,他便更是坚持不懈,将那些溜须拍马的话语一句接一句地说了下去。
天问祖师迈步走进了仙云宫,曾文宇果然亦步亦趋地紧紧跟上。就在他两只脚都完全跨入门坎之内的一刹那,天问祖师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个极其怪异的笑容。
那笑容僵硬而不自然,仿佛是某种面具被强行扯动了一下。
藏于虚无中的馀慎行只看得心里一紧,忍不住就跟了上去。
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