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行自己身在其中都有些看不真切,只觉得处处是网,步步是坑。
没想到眼前这位自称“天问祖师”的前辈,竟三言两语就将其中的关键挑明了,仿佛庖丁解牛般轻松写意。
“老一套的把戏罢了。”幻璃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仿佛对这些阴谋诡计无比熟悉,“当一个人自认为已经站得稳稳当当了,那么用捧杀”这种手段来除掉对手,便是最简单有效的。把你推到你根本坐不稳的高位上,让你成为众矢之的的靶子,就算不被人拉下来,你自己也会因为德不配位而摔死。”
她瞥了一眼面色煞白的馀慎行,继续指点道:“其实你从一开始就不该退。
你一退,就彻底落入了被动,再没有任何反制的手段了。哪怕门派中有人同情你,支持你,可一看到你自己都先认怂了,旁人还怎么帮你说话?怎么为你出头?”
此刻的馀慎行,在幻术与言语的双重冲击下,心中已然再无半分怀疑,是真正将幻璃当成了云麓仙宗那位传说中的天问祖师。他象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忙不迭地躬身请教:“那晚辈如今该如何是好?”
幻璃见他已彻底上钩,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摆手道:“复杂的方法有很多,什么借力打力,祸水东引————不过,这些都只是实力不如人时才用的小技巧。你如今,用不着这些。”
馀慎行一脸困惑:“用不上了?”
“当然用不上了。”幻璃的语气陡然变得霸道无比,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油然而生,“因为老祖宗我,回来了。在这种龌龊不堪的小人面前,哪里还有他容身之所!”
幻璃说完这最后一句话,便猛地从石凳上站了起来。他不再压抑自己的气息,一股浩瀚如渊的法力冲天而起,搅动得云雾翻腾。他挺直了身躯,对着云麓仙宗深处,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喝:“五蕴小儿,要让你祖师爷我在此地等到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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