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自古如此,但也就这么几个不开眼的,比我想象中好多了。”
对陈业心生埋怨的人自然不会没有,但也只有几个流于表面,其他人不管是演技好,还是讲道理,至少都没有将这事怪在陈业身上,反而是五蕴真人与鲛月真人都来关心了几句,生怕陈业出了什么意外。[石头t!d ,`无t错内x;{容?|
莫随心却说:“宗主,不是我以下犯上,你确实是太妇人之仁了。有些小人,怀威不怀德。”
陈业无奈解释道:“我不是妇人之仁,是着实没空。如今就剩十日了,你可有信心能将法力从水中剥离,然后融入自身?”
陈业这话让莫随心有些惭愧,只能摇头回答说:“我并无信心。”
此间天地,修士已经走上另一条修行之路,突然要改换一种修行之法,自然是不容易。
陈业是经历太过特殊才能一蹴而就,飞廉魔尊是修为太高,突破起来也简单,其他修士想要改换一条修行之路,哪有这么简单。
就连两位掌门都在冥思苦想,似乎还没找到入门的办法。
古法修行,太“玄”了。领悟就是领悟,一步登天。领悟不了,就是废物。
不象后世功法,一招一式都拆解得明明白白,死记硬背都能入门。
“十天时间,能练成的人,恐怕一只手都数得过来。”陈业低声判断。
“仙缘本就飘渺,”莫随心幽幽一叹,话里有话,“我本以为自己也算是天资不凡,可跟那位苏姑娘一比,真是————差太远了。”
那语气,酸溜溜的。
曾经的焚香门首席,修行界顶尖的天才。转眼间宗门复灭,自己为了救陈业,更是毁掉了唯一的天赋神通,如今连修行资质都远远落后于人。
那种酸涩,象是要把心脏都给拧碎。
而这一切,陈业都不知道。
告诉他?怕他觉得自己挟恩图报,从此心生芥蒂,反而疏远。
不告诉他?这股委屈和不甘,又堵在心口,夜夜啃噬着她。
陈业看着她那副自怨自艾的表情,只当她是为修行发愁,不由得一笑,安慰道:“放心。别人的事我管不了,但十日之内,我保证我们黄泉宗的弟子,人人都能练出法力。”
莫随心一怔,本想解释自己难过的不是这个,但看到陈业脸上那种如同小狐狸偷到鸡般的狡黠得意,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不忍心破坏他的好心情,只能顺着问道:“宗主有什么妙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