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的那东西,即便真的自称都天司命,也不会是真地夺取了太一权柄。东皇太一气运如今被镇在幽九渊,岂能被野神拿了去?此事是绝无可能的。」
梅秋露就在心中说了一声「果然如此」。
这三人从前在提及东皇太一的时候并不十分尊重,至少不像是她所想的那样尊重。可只要一涉及到「太一权柄」之类的问题,他们的说法就是「绝无可能」。
在从前她或许会觉得有什么内情,可现在从李无相那里听了许多事,她就知道其中缘由了。
三十六真仙的权柄本质上都是从太一权柄那里分化、借出来的。如果承认太一权柄可以被都天司命占据,那就是承认他们这三十六真仙的真灵也可以被夺走了。这种事,涉及灵神本身存在的根基,在他们的认知当中,绝不会允许这种可能性存在一这不是一种态度上的否认,而是这种可能压根儿就不在他们的认知当中。
杜启又说:「至于梅真人你说血神教的血神,是一个司命真君的真灵与妖骸融合,呵呵,这件事在我们两个面前说倒是没什么」
他朝陶悝看了看,陶悝也是淡淡一笑。
—我们的身上既有司命真君真灵,自然知道此事是绝无可能的。但你要是在别处说了一你乃是太一教主、阳神真人,恐怕别人都会深信不疑,反而白白助长了那邪神的香火愿力了。」
梅秋露觉得自己心中所想的东西的确被他们的态度证实了。她就又问:「那三位真人怎么看幽冥地母这事?我营里那东西为什么自称姜命,又化成姜介师兄的模样?」
杜启笑了笑:「这事,就要问魏真人了。」
于是坐在一旁边的巍高阳此时才开口,只说了四个字:「也是精怪野神罢了。」
梅秋露知道杜启之所以说「要问魏真人」,是因为他身上的五方真君真灵。
世间人说起门神的时候,倘若说的是自家的大门、说的是趋吉避凶,那一般说的是大盘山上池派的祖师爷「五祀真君」。这一位真君的权柄就是保家宅安康、外邪不侵,是最广为人知的一位门神。
「五方真君」也会被称为门神,只是这位真君守的不是寻常人家的门,而是五道鬼门—世人俗称「鬼门关」的五道关口的大门。
梅秋露就问:「魏真人,何以这样肯定呢?」
巍高阳把拂尘一摆:「唉,梅教主啊,你细想一下。五方真君守着的五道门,是什么门?既是生人死后去幽冥的门,也是幽冥中人投胎之后往阳世来的门。虽说我

